武江,你想过死吗?
太太,你觉得我还有资格吗?
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有什么资格去解脱。
顾小艾走后,保镖们陆续撤退,最终走得干干净净,厉家的人再没有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还给他一分静谧。
厉家知道,他不会自杀。
因为,他不会让自己痛快地解脱。
他要熬着,一分一秒的时间是他给自己的审判。
他这样的人活该被时间煎熬着凌迟。
蔷薇园里渐渐只剩下三个人。
他,文溪,以及时常出现的amanda。
amanda留在了c市,每日为他送饭,默默地补偿着他
有时候,恍惚间,他会误以为她的背影是小溪。
江哥哥,下雨了。
文溪对他说话时,声音里总是透着一股浓浓的依赖。
我听到了。
指尖在骨灰盒上缓缓滑过,他直起身子,转头望过去,大雨滂沱,模糊了整栋花房的玻璃,水流蜿蜒而下,阻隔了他的视线。
雨下得很大。
连花房中都带了些冷意。
我们坐门口去看。
他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一双手忽然从后搂住他的腰,女性柔软的身段紧贴着他只着一件衬衫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