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站在一个休息厅里,做着所有大家小姐会做的事,插花。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一身白色的无袖旗袍让她格外显得纤细温婉,有些不符年龄的老成,她的动作优雅从容,细指像在打理一件艺术品
他看了看她的眼睛,她垂着眼,看不清楚眼神。
看不出来你还会打理花草,这是什么花?他开口打破沉寂的气氛,迈步走过去,语气平常。
正在整理花枝的曼文指间颤了下,抬起头来迎向他的视线。
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没有灵魂。
真是个不可爱的女人。
他看着她,她才平静地开口,粉百合。
很漂亮。他赞了一句,将红酒放置在一旁,冲她勾勾唇,不过这些事让佣人去做就可以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你累着。
多体贴的话
他都被自己腻到了。
曼文眼神异常平静地看着他,半晌才点点头,弯腰拿起红酒,我把酒放酒柜里。
说完,她直接越过他朝门口走去,凹凸有致的身材,背挺得很直
半个多月没见,三句话没有交谈上,她就走了。
看样子,他这个新婚妻子对他很不满意。
你以前就这个样子?他从花瓶中取出一枝粉百合,淡淡地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她停住脚步。
没人说过,你这人太过冷冰冰了。将百合递在鼻下闻了下,厉爵西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看向她,嘴唇勾着从容而优雅的笑容。
你应该不喜欢照镜子,是吗?曼文没有丝毫被打击的样子,很平和地反问道,有些嘲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