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听到这话厉爵西会开心,不料厉爵西只是皱了皱眉,低眸盯着她,只说这个会留保镖在这里?!
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么!
曼文沉默了。
曼文,跟我说实话。厉爵西正色说道,眉眼间的强势如同坐在会议室里,他留保镖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真得没什么。曼文选择不说,我困了,想睡一会。
厉爵西定定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质疑,随即道,那你睡,我出去一下。
这种事,他要查很容易。
你能不能陪我一会?曼文忍不住叫住他离去的身影。
经历过之前的事,她有些惧于一个人呆着。
闻言,厉爵西回过头来,眼中掠过一丝愕然,到底出过什么事?!
她不是个黏人的女人。
父亲来过
该死的,父亲对她究竟做了什么?
曼文躺在床~上,抿了抿唇,淡淡地说出一句,我累了。
厉爵西看着她,大步走到她床边坐下,语气间透出无奈,你睡。
嗯。
曼文淡淡一笑,阖上眼,被下的手被一只大掌抓住,牢牢地握着
很莫名的,她想到在酒窖时他离去的背影。
愈行愈远。
她忍不住反握紧厉爵西的手。
别再离开她了,别再放任她一个人面对无措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老婆,听着,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像是梦里传来的一个声音,有些虚幻,有些飘渺。
她闭着眼睛,眼睫却慢慢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