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西的眸光一深,别过眼去,没有。
那你的伤怎么来的?曼文抓住他的袖子,不罢休地问道,你是不是和父亲起冲突了?!
厉爵西脸色沉了沉,凝视着她的脸,沉默片刻才云淡风轻地道,我只是让他别再插手我们夫妻的事。
然后?
我就被揍了。厉爵西颇没有脸面地说道,指尖碰了碰脸上的青瘀。
傻子。
他是厉老的儿子,他会不清楚厉老独断专行的行事风格?还去理论,没用的
他一向处事成熟圆滑,怎么这次会想到去找厉老理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曼文有些抱怨地道,转身往柜子前走。
她记得,护士说这里有急救箱。
我冲动?不说还好,一说将厉爵西所有的气都勾了出来,声音不由得变大,活该我做他儿子要做窝囊才叫理智?!
你以前不是这样。
他以前都是对厉老惟命是从的,最大的反抗也只是替她挨了一掌。
曼文淡淡地道,继续翻找急救箱。
你在怪我?!身后的男人气极地一拳挥在墙上,我老婆刚生完孩子就被罚跪,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这不叫成熟!这叫废物!曼文我还就告诉你,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不管那人是不是我的父亲!
砰——
刚找到的急救箱从她手中落了下去。
曼文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怔怔地看向一脸盛怒的厉爵西,好久才发出微颤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