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厉爵西又是嗯,人却无赖地仍搂着她的身体,往餐桌前艰难地走去,像连体婴儿似的,直到餐桌前,他才放开她,坐了下来,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移都不移一下。
曼文自认是个跳过少女情怀阶段的人,此刻被他这样盯着,脸还是不由得微微发热。
最近有没有再喝酒?曼文倒了一杯牛奶递给他,借着说话转移自己脸上的燥热。
没有。
厉爵西摇头,凝视着她喝下牛奶。
他承认那段时间他心情不好,曼文的一句每次都只想到扼杀像一根刺刺进他的五脏六腑,一想到就疼,才会借着酒精麻痹自己。
但他不能沉迷酒醉,他不想在她面前还要落下一个酒鬼的形象。
那根刺的疼,本来就是他该受的。
你能不能别再看我了?曼文不自在地道,拿起桌上的美食杂志转移注意力。
你脸红了。
没有。
都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还脸红?
没有。曼文强装淡定,美食图片却一张都没看进去。
拍个照留证据。
厉爵西边说边拿出手机,曼文顿时就装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他一眼,维持不了淑女形象,气呼呼地道,厉爵西,你过来就是气我的?
娇嗔的小女人味道在她身上显露无疑。
那你说我为什么过来?
话落,厉爵西站了起来,隔着不宽的餐桌居高临下地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