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人?厉爵西整理着她的发,开口问道。
没有。曼文连忙否绝,脑中却跳出一张年迈却精神奕奕的脸——厉老。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顺从别人。
除了厉老。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厉爵西何等精明,一眼看穿她眼中的闪疑,眸光聚敛起来,严肃地问道,是什么事?
真得没有啊。曼文勉强笑了笑。
她帮助sara的事一直是秘密进行的,也不打算告诉厉爵西连累他。
老婆。
呃?
老婆。
怎么了?
站在路边,曼文心虚地不敢对上他的视线,黑色的眼珠游移,不安极了。
你啊厉爵西无可叹息一声,把她搂进怀里,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不对你老公坦城,你能有什么好处?
不说,他就查不到了么?
他的声音隔着胸腔传进她的耳朵里,格外动听。
曼文伸手环住他的腰,她只是不想连累他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在两人刻意的不追究下,都没有深究下去,两人还是如计划去游玩。
没有跑车没有保镖。
厉爵西牵着曼文的手坐上德国巴士,拿着份地图认真琢磨该去哪里玩。
你看得懂地图吗?曼文看着他脸上的认真,无疑是在办一件天大的事一样,不由得质疑问道。
窗外沿途都是德国特有风格的建筑,风吹进窗口,厉爵西的短发也被吹扬。
你在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