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西立刻伸手强行攥住她,修长的五指死死地握拢她纤细的手腕,握得她的手越发泛白
放开我。曼文被攥痛了,另一只手臂受着伤,连抬起都困难,没办法去扯开他的禁锢。
为什么要移到后天?厉爵西冷冷地盯着她问,语气带着讽刺,不是前几天就准备走了?你究竟想玩些什么把戏?
她倾身在他面前,离得他很近。
只要他稍稍往前,他就能吻上她的侧脸,吻上她冷漠的侧脸。
我改时间了。曼文淡淡地道。
她本来是想和宋冬一起离开的。
是厉老还要看她做一次产检,才允许她走。
不用,现在就走!我现在就送你走!厉爵西一把丢开她的手,重新启动跑车。
想起他刚才骇人的车速,曼文的心提了起来,厉爵西,你少管我的事。
曼文,你他妈别忘了我是你什么人!
厉爵西狠狠地瞪向她,一手压上她的后颈,把她拉到面前,低头就寻着那张柔软却冰冷的唇吻了下去,极力辗转,却没有章法,牙齿磕过她的唇,咬得血腥味在两人嘴间弥漫开来。
曼文顾不上手臂的疼痛拼命挣扎,但怎么都抵不上他的力气。
她张嘴去咬他,他并不退缩。
于是,厉爵西的唇也破了,鲜血混在一起,骨血相缠
面画残忍而魅惑,她微微气喘着,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厉爵西还是不顾一切地吻她,一手将她的座椅往后调,把她压到身下,急迫地去解开她大衣上的扣子
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