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微微蹙眉,我没有逼你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厉爵西缓缓举起正在输液的手,任由血液逆流,目光紧迫地盯着她,如果你觉得任由这根针插在我身体内,不痛不痒不进不退是你选择的最佳状态
那我告诉你,我宁愿只痛一次,而不是感受它随时随地的威胁和痛楚!
说着,厉爵西像是发狂般地突然将针用力地往手背深处扎去,血珠立刻沁出
不要——
曼文震惊地睁大眼,连忙去挣开他的手,将针拔了出去,拿棉签按住他手背上的伤口。
他真的疯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不想再处在目前的关系上,那是一种远过陌生人却被一根线强行牵在一起的感觉。
可她能怎么办,和他在一起?然后去接受厉老的惩罚?
像厉爵斯和sara的下场?不行,她无法去选择。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三年了,我没见过你再为我掉眼泪。厉爵西激动的语气忽然没了,深邃的黑眸紧紧凝视着她,深处的痛楚无法掩饰。
曼文一手按着棉签,一手摸向自己的眼睛。
眼睫是湿的。
你吓我。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曼文看了他一眼,哽咽的声音不自觉地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我不想吓你。厉爵西伸出手,在半空僵了几秒,毅然抚上她的脸,嗓音如低弦声,可你不准再逼我了。
他过多久才能见她一次,她却和宋冬那个男人那么亲近,亲近到多过他们的时间。
就像埋在他手背上的针,这针可以一次夺去他的命,但不能肆无忌惮地随时扎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