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而去。
他真的走了。
这就么触不及防地走了,有这么急吗?连声再见都不说一声。
曼文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重新开机,拨通厉爵西的手机号码
长长的手机铃声后,厉爵西才接通电话,却没有说话。
英国有什么要事吗?你还在发烧,肺部有炎症,回来接受治疗。曼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字字句句说得合乎情理。
那边沉默了半晌。
呵。厉爵西忽然低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是不是该为拥有你这样关怀体贴的妻子高兴?
他的冷嘲热讽让曼文怔住。
一口一句一刀两断,却还能对我无微不至地关心着。厉爵西低笑着说道,你怎么能做到的,我自叹不如。
曼文站在原地,一句都接不上话。
我知道你看了监控录像,我猜,接下来你会责备我不会照顾身体,做出这种幼稚得令人发指的举动很可笑。
我没有
怎么样,我猜对了?有奖品么,老婆?厉爵西低笑着打断她的话,隔着手机传递进她的耳朵里。
下一秒,不等她再说什么,他便挂了电话。
曼文呆呆地站在那里,心里空空的,透着冰凉的风
他就这么走了,带着对她的怨念。
你猜错了。厉爵西。
对着已经不在通话状态的手机,曼文声音低哑地说道,自言自语。
如果他不是选择离开,而是直接冲进她的房里,那他看到的只是她学他一样的神经病动作而已。
可他没有这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