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方面,她真得只是个只会品,不会做的大小姐,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去做一道补汤。
曼文捧着保温瓶走到房间外,尚未踏进去就听到厉爵西低沉稳重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股份基金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另外给我预约当初为我证婚的律师团。
他醒了。
曼文伫足在门外,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还带着那么一抹憔悴,刺痛了她的心脏。
顿了顿,曼文抱着保温瓶走进去,只见厉爵西正站在穿衣镜前打电话,包着层层纱布的手握着手机,两个女佣正在替他整理着装。
一身西装革履代替了家居服。
厉爵西转眸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是漠然地又向电话那方添上一句,让他们先拟一份离婚协议过来,就这样。
说完,厉爵西挂了电话,将手机交给女佣,收回眼神看向镜中的自己,平静地拉了下袖口,没再看她第二眼。
这一步迟早都要走到的。
曼文告诉自己,她没什么可惊讶的,抬步走向前,露出一抹最正常的微笑,你醒了?厨房给你煲了汤,我盛出来给你。
说着,曼文将保温瓶放到一旁,掀开盖子。
不必了,我赶着去财团。
厉爵西面无表情地道。
你才刚醒来,之前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你需要好好休养。曼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正常。
整理好袖口,厉爵西接过手机,转眸扫了一眼保温瓶,财团里有几个决策还没定,是关键时刻。
对了。厉爵西走出两步,又回头淡漠地看向她,嗓音低沉,如果你没人清理名下资产,我这边可以借律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