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看着佣人们将她的行李一一放上车,这些就是她在厉家所有的东西,原来,她已经在厉家留下了这么多东西。
收拾这多东西是去逃难吗?
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曼文转过头,只见厉爵斯坐在白色窗口上,迎着阳光晃动两条腿,窗沿上放着一杯红酒,只剩下一点点了。
不是只是被流放么?厉爵斯笑着问道,一脸的痞相。
阳光下的厉爵斯,脸色有些苍白,眼中透出的是一种绝望。
她从未见过的绝望,令她怔了怔。
你后悔过吗?曼文忽然问道,后悔当初的年少气盛么?
后悔当初不计后果地爱下去,拼了命也要在一起么?
厉爵斯顿时僵在那儿,背挺得僵直。
她看向他的身影,他没有回答,身侧的手却握得紧紧的,往死里捏住拳头,青筋毕露
原来,这个万花丛中过的二少爷还是会为sara动容的。
她想,她知道他的答案了。
你什么意思?厉爵斯强装着无谓。
男人不应该用酒精和放纵来麻痹自己。曼文淡淡地道,眼前浮现出sara无可奈何的脸庞,好好活着,别辜负她的牺牲。
说完,曼文转身。
见她要走,厉爵斯从高高的窗台上跳下,有些激动地道,你干嘛跟我说这些?!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