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厉爵西反问。
曼文的双眸仍然透着恐惧,双唇微微颤抖,膝盖几乎无力承受地弯了弯,整个人摇摇欲坠摔下来
砰。
厉爵西垂下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跌倒,眼中毫无怜惜,更没有伸手扶她一把
再冷漠的女人还是会楚楚可怜这一套。厉爵西回头瞥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女儿已经进去病房,眼神变轻蔑地低睨曼文,慢条斯理地道,可惜,太晚了。
你真得这么恨我?
他对厉老的痛恨与无奈她不是不清楚,可如今,他竟然会把她和厉老放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滴血的掌心声音微颤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把财产转给我,还要我留下jane
他要她留亲生女儿在身旁
她以为,他并没有那么恨她
我前些年去中国的时候,听过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厉爵西将纱布冷冷地甩到她面前的地上,一字一字地道,这是我为我们这座坟墓献上的最后一束花,但这不代表我会一直去扫墓祭祀。
这段婚姻,在他心底已经死得干干净净
曼文的脸一片惨白。
原来,这一次的英国之行对他的打击这么大,在他心里,死的不止是婚姻,还有她吧
不过,我原本以为你至少是爱女儿的,但现在,连这个想法我都要改变了。厉爵西低眸盯着她有些散乱的长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才变得让我不认识了,还是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