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西,没你这么无赖的。
曼文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体内莫名地又勾起一股燥热。
她今天吃的药一定有催~情作用,否则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你知不知道我禁欲了多少年?厉爵西咬了咬她的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他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曼文的意识便彻底清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开他,你最近哪会闲着。
都养了个女人进庄园了。
他大少爷哪会那个闲功夫禁欲,搞笑。
厉爵西被曼文推开,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好像真生气了?
明明刚才还半推半就的。
我没怎么,大少爷,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客房。
曼文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转身就走。
曼文
厉爵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床,伸手欲抓住她,曼文转身扬起了手掌。
厉爵西的脸冷下来,你要打我?
就为缠绵这点事?
她刚才明明有感觉。
我怎么敢。曼文的眸子黯了黯,慢慢收回手,手指紧握,我走了。
曼文
厉爵西被她眼中的黯然怔到。
她怎么了?
我不是供你在床上发泄的女人,别践踏我的自尊。曼文冷淡地一字一字说道,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在说什——
厉爵西的话还没问完,门就在他面前砰然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