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以为做我的女人,只是字面的意思吧?厉爵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可是连孩子都有了,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什么常识?顾小艾继续反问,脸色漠然至极,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上~床的常识。厉爵西直白地说道,瞥了一眼她的肩,把伤口养好,做我的女人。
不会。顾小艾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不会?
你不会跟我上~床。顾小艾笃定地道。
为什么不会?厉爵西眼里噙了笑意,唇角却是放平的,没有起伏,就因为我和你说过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上~床的那种?你这么天真?
顾小艾攥紧了手里的戒指,昨天晚上那个卧室应该不是你的。
那个卧室虽然还是古堡的整个西方宫廷风格调,但里边的一些小装饰和植物看上去就很女性化。
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也只有女人才会喷的,是完全女性化的。
厉爵西不像是会睡那种女性化卧房的男人。
闻言,厉爵西的眸子动了动,声音越发变沉,是我妻子独立的卧室,那又如何?
一个男人出现在女人味十足的卧室,而那女人又不在却还让那个卧室保持着香气。
这些只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是因为思念。
你很爱她?顾小艾认真地问道。
是。厉爵西坦然承认。
这一点厉家上下没人看得出来,包括他的兄弟,包括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