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光线让人分辨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回来了。
厉爵西坐到她床边,把杯子递给她,曼文接过来喝了口,温热的牛奶淌入她冰凉的胃,让她整个人舒适起来。
仰起头,曼文双手握着杯子将牛奶全部喝了下去。
喝慢一点。厉爵西抢下她手中的杯子,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厉爵西倾身过去拿起纸巾替她擦嘴,动作宠溺,黑眸凝视着她。
曼文的身体有些僵,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脑子里只有厉老的那一句在旋转:他是我儿子中最听话的一个。他会不要你的,就像我当初要他娶你一样,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今天出了什么事?替她擦完嘴,厉爵西捏了捏她的下巴,正色问道。
曼文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厉爵西定定地盯着她,声音有些严肃和不悦。
真的没什么。
厉爵西的眉头蹙了蹙,很不满她的答案,但也没说什么,瞥了一眼窗外的弱光,还早,你再睡一会。
你呢?
我还有工作。厉爵西把她摁回床~上,站起来替她把被子盖好,又补上一句,父亲要我们明天回英国。
回去了?
回去就是离婚了
曼文敛下眼帘,将被子又拢紧,包裹住自己,她的手脚还是冰凉的。
厉爵西也许真得被公事缠身,没再和她多说什么,便站起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