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别过来啊！”
啵啵鱼也许是刚逃出来，还没有从惊慌的情绪中脱离，看见叶归岚接近，鱼尾疯狂摆动就要游走。
“别走！”
舜邪眼看着这条啵啵鱼要离开，连忙开口，啵啵鱼身子一转，鱼尾当下就是奋力拍打。
啪！
一只小手，死死抓住了它的鱼尾。
啵啵鱼惊的鳞片都快要支棱起来，“放手！放手！”
鱼尾对于啵啵鱼的意义，叶归岚秒懂，但是她没松手，迅速开口，“你还没回答的问题，说啊，小十九怎么样了！”
啵啵鱼死命的甩动尾巴，“我怎么知道，我是逃出来的啊！”
“带我们过去！”
舜邪迅速开口，鱼尾一甩，直接挡在了这条啵啵鱼的面前，“带我们过去啊！”
海妖的妖瞳在这个瞬间，凶狠无比，啵啵鱼还想说什么，只觉得尾巴那里传来的疼痛，让它整个鱼身都一个抽抽。
叶归岚脸色不佳，小手死死捏着它的鱼尾，“快点！”
啵啵鱼那叫一个疼，鱼眼睛瞪的老圆，快要哭了。
没有任何办法，它只能又重新往回游，一路之上叶归岚都捏着鱼尾，不让它有半分可以逃走的可能。
啵啵鱼只觉得羞愤交加，它的鱼尾竟然被一个人类摸了，还是被强迫的！
啵啵鱼游的很是卖力，巴不得立刻就能游到地方，鱼尾每甩动一次，鱼眼睛就微微瞪大。
舜邪看着叶归岚的小手，数次想开口，但也憋了回去。
“就在前面了！”
啵啵鱼把两人带到了一处地方，前面隐隐传来了血腥的气息。
舜邪的鱼尾奋力一甩，身影率先冲了过去。
叶归岚紧随其后，放开了这只啵啵鱼的鱼尾巴，黑眸看着它的满身伤痕，“族群落难，你跑也不是不能理解，现在，也回不去了吧。”
啵啵鱼一愣，“你一个人类懂什么！是首领让我们跑的，能活多少是多少！”
“可是小十九没跑。”
叶归岚开口，冷冷一笑，不再说什么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越是往前，血腥的气息越是浓烈，一大片水草如墙般出现，叶归岚敏锐的捕捉到舜邪的鱼尾残影，连忙拨开水草追了过去。
水草之后，地上是数条啵啵鱼和其他水族的尸体，小十九所在的族群遭到了捕猎，双方都是死伤严重。
“十九！”
舜邪一声怒吼，鱼尾一甩已经冲了上去，叶归岚微微扬眸，便瞧见了它蜕变之后的样子。
正确来说，叶归岚从来没有见过小十九鱼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