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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问完，整个办公室就陷入冗长的安静中。
谢晋也聪明，起身说：“得，看来是没有。算了，我送佛送到西，我帮你去选件礼物吧，反正距离午饭时间也早，就当这么多年你帮我理财的报酬了。”
沈柏年作为股票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游资大佬，别说是免费服务，就是收取佣金二三十个点，也会有人捧着钱乖乖上门。
他帮着买个小礼物真不算什么。
“对了，你现在没买礼物，以前你们还是未婚夫妻的时候，顾仙女生日什么的，你总该有送礼吧，都送了什么？我参考一下啊。”
沈柏年凝眸想了想，最后拨通了内线电话，将外面的助理喊了进来，助理恭敬问道：“沈总，有什么事吗？”
“之前她生日，情人节，各种节日，我都是让你去挑的礼物，你都买了什么，跟谢总说说。”
谢晋懵逼，这操作也是绝了，自己女人的礼物竟然是出自助理的手？
也太没诚意了吧，难怪被甩。
助理起先是懵的，之后才反应过来，“沈总，您说的是之前送给顾小姐的礼物吧？我都是听您的吩咐挑最贵的送啊，不过顾小姐每次收到都只是礼貌性的笑一下，说声谢谢就好了。”
沈柏年皱眉，“她收到礼物的时候不开心？”
助理如实道：“倒也没有不开心，但也不是特别开心。”
沈柏年又开始犯头疼了，“行了，你下去吧。”
谢晋手搭上他肩膀，摇头叹息，“老沈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你活该。”
沈柏年直接挥开他的手，上一刻还在为感情的事心烦，立马又切换成谈正事的模样，那表情一时间让谢晋应接不暇。
“怎、怎么了？”
他点了根烟，说：“最近你有看见闻语吗？”
“或者我换个说法，你有没有觉得闻语跟小抒长得有点像？”
谢晋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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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柏年跟顾云抒常去的是榕城最富盛名的餐厅，那时候他们像有某种默契会定期约会，但他们的约会极其单调，也就是吃个饭，吃完、男方将女方送回家，没有过多的话更没有过多的接触。
与其说是吃饭，其实更像是完成两方父母给的任务。
顾云抒觉得今天应该也是如此，周围点缀华丽，面前餐盘上也是稀有佳肴，除了她肚子里有他骨肉外，他们之间好像也并没有其他什么改变，哦有，不久前他莫名其妙对她说了句“我爱你”。
不过，她情愿当那是幻听。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