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大人朝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离开了大人办公的书房,捕头直接就去找管家支了一笔钱,然后就让刚才的那些衙差中的一人再跑一趟前去将银两交给她。
剩下的银两,他按照着他们身上的伤给分配了。
到了傍晚,张已经是精气神十足的顾安柠用完了晚饭后就听到了外面马匹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她就知道是捕头他派的人,为的就是给自己关诊金。
果不其然,逗弄着小包子的她抬头就看到了今天出现在自己厅中的一衙差朝着自己走来。
虽然今天自己厅中来了很多的人,但只要被她看过了一眼,那就绝不会忘记。
所以现在她知道眼前这个衙差是中午时出现过的。
“顾姑娘,这是今儿的诊金。”衙差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蓝色的荷包,随后就朝着眼前的姑娘递上去。
顾安柠伸手接过了装着银子的荷包,语气淡然道:“好,多谢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的。”衙差说完就低下了头去。
“顾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也就先行离开。”低下头去的衙差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神情虽然淡漠,但却是无法掩盖身上原有气势的姑娘。
“嗯。”顾安柠轻应了一声,随候又坐回了椅子上都弄着坐在学步车上的小包子,直把小包子都弄得咯咯直笑。
那衙差看着这一幕,眼神略过了一丝羡慕,随后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当天夜里,阿根家中,他的老伴正坐在床边上拿出了被自己管着的银子清数着数目。
他儿子已经被扶回他房间去了,现在整个房间里面还剩下她和躺在床上的老头子。
清数着盒子中的银票碎银和铜板,好在这家族祖辈辈都是猎户,加上身旁男人努力的一辈子,现在家里面存下的家当也不少,足足有上一百七十八两又五百七十文钱。
“老头子,今儿安柠给受伤的四个衙差治伤开了十五两银子的诊金,你说我们该给多少”
“我们给二十两银子。”躺在床上的阿根听到自己老伴的问话,想了想便道。
他明白自己和儿子已经是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