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榫感到无聊了,与其在这里被这个蠢小子跟莫名其妙的老师耽
搁时间,他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耐心消磨殆尽的他打算直接结束战斗,而这个时候,白槿似乎还
不死心,抬着剑,用那笨拙到极点的动作朝着他挥砍过来。
徒劳无功罢了。
想单手格挡并且实施反击让白槿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差距有多大的
木榫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断剑,像是还没明白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
么事情一样。
[守望者之怒]
“似乎,是我赢了。”
白槿的声音提醒了陷入呆滞的木榫,抬起脑袋,训练用剑尖正直
挺挺的指着他的鼻梁。
什么?
木榫愣神,几秒钟过去后才理解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输了??
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输的,为什么白槿的动作突然之间变快了
,这究竟
“嗯,看样子胜负已分了。”兰德里拓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木榫
小朋友,你的剑断了,在战场上武器断裂无法使用就意味着死亡,所
以,你已经输了,愿赌服输哦。””
木榫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盯着白槿看,过了好一会儿
才缓了口气,接受了现实。
他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也从不喜欢赖皮不认账,该是怎样就是
怎样,他不会不接受结果。
“我知道了,之后的课,我会好好上但是,兰德里拓老师,
请你告诉我,我是如何输掉的。”
“这个啊。兰德里拓哑然失笑。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你该问的人,
我嘛,毕竟就连我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输掉的。”
木榫缓缓将目光放到了白槿身上。
“只是侥幸而已。”
侥幸,有时候也是一种战力。”兰德里拓补充道。而且,这个世
界上哪来那么多侥幸啊。
你是故意装作自己不会剑的样子,然后趁我不备,给了我致命一
击么?回味先前自他耳畔荡过的剑气,木榫如今都心有余悸。
虽然很不服气,他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能削开木头的剑气目前的他用不出来。
“不,我是真的不会。”白槿如实道。“我从来没摸过剑,所以剑术
的基础式我不会,没办法跟你打。
“那刚才那一招是怎么回事?
那一招是兰德里拓老师教我的,告诉我关键时刻可以用它取胜。””.
现场教你,你现场就学会了??木榫有些震撼了。
“没学会道跟出力方向没掌握太好,所以,刚才砍偏了。白
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木榫心情复杂的看着白槿,心中五味杂陈。
他现在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学渣在向学霸各种炫耀自己的做
题方式,学霸一上来就两三个步骤就把题给解开了,还来了一句解得
不是很好,哪里有错你指出来这种话。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一个想法,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摸剑么?
该不会他其实是个剑术高手,只是扮猪吃老虎没告诉自己。
不对,这个逻辑明显不通顺,贫民窟里她上哪里去学剑?
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是第一次碰剑的话,那么,她的天赋已经不能
用天才来形容了。
这根本就是妖孽。
木榫震撼之余,心中无尽的失落。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全都努力到狗身上去了,随随便便一
个第一次摸剑的同龄人都能吊打他,心中的失落是在所难免的。
“嘛,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木榫小年轻,你不要太过于沮丧了
,也许你所擅长的并不是剑也说不定。兰德里拓笑哈哈的拍了拍木榫
的肩头。
“而且啊,你的努力也并非全都白费了,你看,白槿若是不用我教
授的那一招[守望者之怒],凭借她的剑术基础只有被你吊打的份。”
“我保证,你只要跟我脚踏实地的好好学习,将来至少也是骑士王
那种等级的!”
“真的么。
“我兰德里拓说话还能有假?好了好了,咱们回去上课吧,已经耽
搁好多时间了。”
“兰德里拓老师。
嗯?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木榫真诚的朝着兰德里拓道歉。
“害,道歉什么的无所谓啦,我也没放在心上。兰德里拓摆了摆手。
而就在这时,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响起。
木榫神情一变,捂住了肚子。
“饿了吧,我这里有些吃的。”这时候白槿走了过来,对着他淡淡一
笑。
你中午肯定没吃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