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被对象甩了这件事情嘛。”
我又不是媒婆,你找我做甚。木隼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这么说就不够兄弟了,木隼老哥你就别装了,你跟炎矛家的那
位大小姐是住在一一个屋檐下的,对吗?”
“你调查过我?木隼挑了挑眉。
“不是不只是一次偶然,看到你进了炎矛家的府邸.
“你跟踪我?”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只是偶然,偶然而已啊!“迎着木隼的眼神,
青年心虚的撇开了眼睛。
这些都不谈,你可真是不够朋友啊,跟姬月大小姐住-一个屋檐下
边居然隐瞒了我这么久,老哥,你这是要吃独食啊?”
?什么叫吃独食?”
还用说嘛??姬月大小姐啊,那可是连圣殿高层都知道的人物,
跟一颗明珠似的耀眼啊
你不会是想?”
“嘿嘿,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老哥你有门门道吗,我看得出来你对那
位小姐没兴趣,毕竟你--i]心思扑在学业上,不近女.如果你不感
兴趣的话,不妨给哥们儿我引荐引荐嘛。”
“别想了,她有未婚夫的。木隼平淡的撇了他一眼。
“开什么玩笑啊,那难道不是姬月大小姐拿来当挡箭牌的说辞吗?”
“你不信就算了。木隼没有多言,直接收拾好东西便离去了。
门外还有人等他呢。
诶诶你等一下啊,姬月大小姐的未婚夫是谁啊,你说清楚啊
我要找他决斗!”
走吧。”走出教室,木隼头也不回的道,像是跟等候在门口的人已
经熟悉的不用对视了。
“有些,晚了。”
“给人耽搁了些许。
五年时间,木隼已经从一个冷面少年长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硬派
形象帅哥,由于身处贵族家室外加咒眼的影响,虽只有十七岁,木隼
的身高已经远高于很多同龄人了,长得也十分成熟。
然而,最大变化的人不是他。
他撇过头去,看向了依靠在门边等他的青年-
头灿烂的金发扎成辫子垂到了大腿根部,姣好而不施粉黛的绝
色脸庞仿佛能让黑夜中的银月黯然失色,完美黄金比例的匀称身体充
满了美感,一双碧蓝的眸子仿佛倒映着星辰澄澈得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没错,明明是个男人,却能被用以绝色”这种词称呼。
瞥过后者的穿着,一身见习骑士的礼服,他不仅一次在想,若这
身衣服换成长摆连衣裙会更加的适合
当然,这种想法他只能想想,若是提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很惨。
并不是因为这位金发青年,就是当面提出这种要求他本人也不会
怎么在意,需要在意的是他身后某个极度爱吃醋的少女,一旦发现自
己想让她的未婚夫穿女装,木隼-定会被穿小鞋的。
“说起来,你今天被人公开挑衅了哦。”也只有跟金发青年说话的时
候木隼才会露出平时见不到的表情,例如调侃嘲讽。
嗯?金发青年偏着脑袋,好听轻灵的声线让人怀疑这究竟是不是
一个男孩子。
“有个家伙在祭祀学院那边公然挑衅你,让姬月的未婚夫是个男人
就站出来跟他比划比划,对此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打不过我。白槿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后,--本正经的
道。
“也是,你这家伙就是个逆天。木隼哼哼了两声。
作为朝夕共处了五年的同窗,两人在感情方面意外的很不错,老
实说木隼这种人是很难有朋友的,但与白槿相处的这些日子,从不屑
到接受,再从接受到了解,了解到成为真正的朋友,-路可谓是风风
雨雨。
或许连身为穿越者的姬月都没想到在这条世界线中,这本应该水
火不容的两人居然成了好朋友这种事情。
哪怕是在兰德里托的教导结束后,进入见习骑士班分班分到了不
同的班级他们也形影不离,中午的时候还是会约好一起出去吃饭的。
这里不得不提及,两人在骑士学院里因为长相问题都很有人气,
而且还经常在一起,由此传出了两人关系超越友谊的传闻,加上两人
都懒得去解释什么,导致流言发酵了。
众人纷纷感叹蓝酮竟在我身边这种事情。
啪叽。”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过程中,一个学员不小心蹭
到了白槿,蹭掉了她的发束。
白槿一愣。
“喏,你东西掉了。木隼眼疾手快抓住了白槿的发束,在一抬头之间,陡然之间瞳孔紧缩。
灿烂的金发无拘无束的披散而下,澄澈的眸子与方艳得不可言物
的面容让木隼心跳蓦的加快了,面色也不由自主的变红了。
这还是他,第-次看到白槿披头散发的样子。
木隼只有一个想法: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