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侵蚀着她的神经与心智,要将她拖入名为绝望的深渊,恐惧会让一个人失去判断能力,见不到光明的黑暗会让人彻底发疯。
不知道待在这里多久了,脚下一开始只没过脚踝的粘稠ye体此时此刻已经齐平大腿了,在此期间,白姬几次失去意识,绉入昏睡后总会梦到一些很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些零零散散,真实得让人怀疑其xing质的梦境了,早在没有进入极致之黑之前,这些梦境便时不时的环绕她的脑海,只不过现在变得更加频繁了。
虽内容不同,本质却都很相似,都是发生在自己濒死之际,那名女孩对自己的忏悔与愧疚。
这其中,有战死,有被送上火刑架,有被放逐虚空位面,有世界未日白姬不知道这些梦境意味着什么,但她总觉得这些梦境既不是预言,也不是单纯的梦境。
试图在这片见不到手指的黑暗中活动,很艰难,粘稠的ye体似乎已经快要将自己的躯体同化了,除却意识还在之外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化为一滩脓水了。
白姬动了动干枯的喉咙,身体各处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养分全都被这些裏挟着自己的粘稠物给汲取了,很快,可能连自己的意识都要逝去了。
不过对此,她似乎并不怎么慌乱,抚着肚脐的位置,动着太久没有受滋润的喉咙说了些什么城门虚掩着,就像是仓促的撤离没来得及将之关死,又或者说,他们从没离开过这座城邦。
城内十室十空,叶片草堆随着风摇曳而起,能听到沙沙作响的声音,这片听不到任何的虫鸣与鸟叫的宁静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众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左右前后掩护高登。是本小说唯一的站。
高登屏息凝神,形似巨爪握攥宝珠的法杖如同一盏路灯般泛起光辉,光晕若有若无的朝着一个方向倾斜过去。
“这边。”跟随高登的脚步,众人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角落。
“这里是咒能jiao织最为混乱与稠密的地方。”高登倒cha法杖,在地上画了个圈,被卷起来的地方浮现出了一道门的影子,然而这看上去只是一道投影,没办法触及。
“有办法解开么。”
“不行,空间门被设置了密钥,没有特定的序列无法解开。”高登摇了摇头。
众人都沉默了,对方的身份是精灵女王,甚至有可能是精灵的祖神暮星,论空间咒术的造诣,十个他们绑在一块都不是暮星的对手,如果对方真的想画地为牢藏起来,他们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