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冷笑道：“你一定知道，我询问过女仆，在“王”消失的那一天，“王”在宫殿大门外遇到了你，你是最后一个与“王”见面的人，你怎会不知道？告诉我，“王”在哪？”
说到最后，伊琳娜有些激动，语气都变成了质问。
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伊琳娜，唐纳德又低下了头。
“王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伊琳娜夫人，你得耐心等待。”
见唐纳德不肯明说，伊琳娜脸色微冷。
她不再客气，沉声道：“唐纳德科技大贤者，我希望你明白，在远行号上，机械神教的手遮不了天，星界军也不一定会听你的，你不想告诉我，总有人会让你说的。”
对于伊琳娜那充满火药味的话，唐纳德毫不在意。
他只是说道：“以夫人的聪慧，有些事情不难以猜想到，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来找我。”
“猜测只是猜测，永远也不会成为真实的答案，我只想知道“王”在哪。”
最终，伊琳娜也没有从唐纳德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在舰桥上层区域中，走在长长的金属走廊中，伊琳娜脸上的神情非常难看。
她可以说狠话，可以威胁唐纳德，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无法强迫唐纳德告诉她“王”的去处。
星界军不一定会听从机械神教的命令，但更不会听从她与丈夫的命令。
……
人死后会是什么样的？
别人不知，但蒋昱却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次死亡。
把自己献祭后，他的意识就被一股力量拉入了亚空间。
当回过神来时，已不在现实宇宙中。
白色冰冷的太阳就如同现实宇宙中的恒星，静静的漂浮在虚无的红色空间中。
就在他的眼前，很近很近……
“真无聊……”
仰面躺在虚空中，蒋昱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精神体，可见，却不能碰触。
亚空间中也不会存在物质，任何物质进入亚空间都会被虚化。
帝国的舰船之所以能够在亚空间中航行，是因为有盖勒力场的存在。
盖勒力场能够保护舰船不被亚空间中的混沌能量所侵蚀。
就像一个气泡，把舰船与亚空间中的混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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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冰冷的太阳，蒋昱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帝国已经没落，人口不过数万。
没有信仰来源，帝皇的力量已经衰弱到了极致。
身为活圣人，他的力量来自于帝皇。
帝皇的力量变强，他的力量也会变强。
在帝国子民信仰帝皇时，如果他也被帝国子民所信仰，所崇拜。
他的力量就会得到二次增幅，变得更加强大。
一句话，帝皇给予他的力量是基础，而信仰则能强化他的力量。
活圣人的极限在哪？
从继承的活圣人记忆中，蒋昱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没有极限。
活圣人的力量远比阿尔法级别的灵能者更加强大。
最强大的活圣人甚至能够一个念头引爆恒星，挥手间便能把一个恒星系拉入亚空间。
当然，那是在帝国称霸银河系，拥有亿兆子民的时期。
现在他的力量连帝国历史上最强活圣人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不，不是一根小指头，而是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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