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姬凤归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又淡淡问了我一句：“是为御九歌吸的吧。”
“不是。”
“你自己要不了这么多精气。”
姬凤归一直都逼问我，让我根本就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于是干脆就对他说了句：“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仙宛听到我说这话，对我不屑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吾王管你，你现在所做的恶事，都能让你死无葬生之地，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生死，仙宛对我说这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激起我心里多大的涟漪，而是回答仙宛说：“那又怎么样？我愿意。”
“你……！”仙宛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回去吧。”姬凤归看了一眼仙宛。
仙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但是转头看向姬凤归时，眼神又变得温和：“吾王什么时候回来？”
姬凤归抬眼看我，并没有回答仙宛的这个问题。
仙宛也自知她还没这个资格询问姬凤归这个问题，默默的退下，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值得吗？”姬凤归在我身前转过身，背对着我。
“为了御九歌，你杀你同类，不好好做人，偏偏要做人人都想诛杀的妖怪。”
如果还有路走，谁又愿意把自己逼上绝路，我也不想杀人，也不想要别人的命，可是如果不杀的话，御九歌就会死，他修行了十万年，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憋屈的死去。
“值得。”
我回答姬凤归。
我看见姬凤归的指尖微颤，一时半会，并未再与我说话。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我不该做一个坏人，我不该用别人的性命去救御九歌，我该死，哪怕是死无全尸，我也不值得可怜。我知道，姬凤归对我有感情，就算他入魔，也不愿意见到杀生的事情，所以看到我会变成他讨厌的模样，他心里肯定也很纠结。可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之间，谁也没有权利用自己的思想，禁锢对方要怎么样。
“我知道吾王对我好，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请吾王不要插手，我愿意接受我自己的惩罚，不管我死的有多惨，我都愿意接受，御九歌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所以麻烦吾王，就当没看到我。”
我说这话已经很诚恳了，我一直都对姬凤归报以感谢的态度，如果不是他，御九歌估计都死了。
姬凤归向我转过身来，问我说：“那你有没有过，若是御九歌真的爱你，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看见你为他做这么自找死路的事情？”
“反正都要死了，他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活着就好。”
“那你真的是该死！”
姬凤归气的骂了我一句，不过等他稍微缓和下来后，转眼看向别处，对我说：“我可以帮你解除拴神索的神力，但是御九歌损耗的修为，我不会帮你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