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君慕寒显然还很虚弱，他笑了笑，轻抚着她脸颊的手无力地垂落，却在落下的那一瞬间，轻轻握住了她同样浸泡在药水里的手。
“只要是你就行。”
对于她能开口说话，他也没有表现得有多大震惊。
他知道，他的女孩是人中龙凤，只是需要时间成长。
“那我要是变成了一个妖怪呢？”墨颜哽着声问。
“那我就是收妖人，专门收你这只妖。”
“要是我变成了一块石头呢？”
“那我就是采石者，只采你这块石头。”
墨颜笑了，眼中却有泪，“帝君大人，你这番情话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满分？”
君慕寒薄唇轻轻一牵，目中满是缱倦柔情，“我不需要什么满分，我只要你。颜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这一次的生离死别，已足够他痛上一生。
他不会再让自己经历一次。
他缓缓凑近了她的唇，就欲吻上，却被墨颜举手挡住。
“不准亲。”
墨颜满头黑线。
君慕寒不解。
“你敢亲别的女人试试？”墨颜伸手将君慕寒给按回了药水里，“现在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你不准碰。”
君慕寒轻轻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再坚持。
他靠着浴桶，紧紧抓着墨颜的手，“颜儿，你的身体现在在何处？”
“我不知道。”墨颜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夜璃还告诉我，我是她的妻子。他以为我失忆了。或者换一种说话，他其实是已经抹去了我的记忆，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君慕寒握着墨颜的手蓦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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