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特的优待政策下,大部分伦巴第人纷纷归附,并未抵抗。一听说勃艮第人要修建大军营寨,每天管一顿饭,并且还能获取两芬尼的工钱。早已饱受战乱之苦的伦巴第底层平民纷纷奔向禁卫军团临时驻地。不到两天的时间,一座坚固堡垒赫然屹立在伦巴第波河平原。
也许连伦巴第公爵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这座阻碍自己的坚固堡垒竟然还夹杂着治下子民的心血。
一连几日,伦巴第骑兵都在军寨外叫阵,但禁卫军团奉命固守,不与敌军接触,甚至像女人那样对骂几句也不被允许。一时间,战功显赫的勃艮第宫廷禁卫军团成了伦巴第人嘴里的胆小鬼,懦夫,杂碎。各种污言秽语每日从营寨外传来,让禁卫军团的军官士兵们憋屈了好几日。
昨日清晨,中军指挥营帐传来军令——即日起,各部主动挑衅伦巴第人。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可将骑兵派出,扰乱敌人部署,吸引敌军主力,为桑蒂亚城威尔斯军团北上与禁卫军团合围伦巴第军团创造条件。此战,务必将伦巴第军团有生力量歼灭,为军队进一步南下扫清障碍。
禁卫军团西门,营门两侧的木桩上,数十支火把在晚风的吹拂下火光闪烁。隔着填满粪水、尸体和尖刺木桩的壕沟对面,百余伦巴第骑兵并六十余步兵列阵军营外,谨防勃艮第人偷袭。
在与这群北方来的野蛮人打了几天口水仗,加上双方几次小规模近乎白热化的砍杀,伦巴第人并未轻举妄动,只是伫立敌军营寨门口,不时骂上几句,过过嘴瘾。
“嘿,我说,你们这群骑在马背上的南方猴子看好了,老爷我们这儿有好吃的。”西门处的指挥官开口大声说道,看了看已经慢慢撅起屁股的十几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