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好消息?”周星澜有些无语。“当然算啊。”棋英不假思索道:“公子您现在伤成这样,为了接旨再跑去前厅折腾一番,万一撕扯到伤处就不好了。”
“我伤的哪儿有这么严重……”周星澜反驳道。
“大夫都说了,您就静养着吧。”棋英难得地体贴,“您也就是看不见,所以觉得自己伤的不重,其实您那伤口莫说是老夫人,便是小的看了也觉得心疼得慌……”
棋英说罢又叹了口气骂道:“说起来那郑公子可太不是个东西了,不过就是仗着郑家有权有势,吃的一脸横肉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卑鄙没下限,公子你最后都赢了他竟然还暗算你……”
他骂完觉得有些不解气,正想再替周星澜想一些难听的词汇把郑茂实骂个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周显的声音却从外面传了过来。
“明明是自己不成器,如今倒怪起别人暗算了?”周显显然是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听到了棋英前面的话。
棋英见是周显,整个人的害怕程度不比躺在床上的周星澜少多少,连忙非常不讲义气地退了出去。
“…………”周星澜对棋英这副遇到危险果断抛下主子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只默默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周显却已经走到了周星澜的床前,周星澜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给周显行个端端正正的礼。
周显却颇为嫌弃道:“躺着便是,万一扯到了伤口可别又到你祖母跟前告状。”
“父亲说笑了。”周星澜闻言不用猜也知道,祖母定是又反向在周显面前帮自己拉过了一波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