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堂谨自从腿残废了之后,他的脾气一直都不好,也好在这个佣人在左家呆了好多年,所以才一直都承受住他的怒气!
“解释?你觉得他能给我什么样子的解释?可恶,这小子,太让我失望了,不仅仅没有送走那个小子也罢了,居然还跟那个下贱的女人,去参加一个手下员工的婚礼?胡来,简直是胡来!”
“……老爷……我觉得少爷这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啊!”
仆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左堂谨手里面的一个烟灰缸给砸了,他当下痛呼了起来!
“没有什么不好?嗯?你说没有什么不好?你眼睛瞎了?报纸怎么写的?那个杂种说成了,是我们左家的子孙?那个下贱的女人,说成了我是我们左家的好儿媳妇?她配吗?这两个人配吗?凭他们,也想进入我左家?还有,枫翼神经病了吗?居然去那么低下的员工的婚礼?他一定是被那个下贱的女人给诱惑了,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跟地位了!”
生气,左堂谨真的觉得很生气,有一种气的快要爆炸的感觉,他一直在容忍,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