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言,你对衣服这方面也有所研究呀。
”温可心有些尴尬,腿变短短的裙子仿佛成了一把利刃割的她生疼。
她笑了几下,强行转移了话题,“曜言,我很久没见过小榆了,今天顺道过来看看他,他还在睡觉吧?”
韩曜言的眸色骤然闪过了一道杀气。
很久没见过了,对啊,她这个亲生母亲很久没见自己儿子了。
小榆自闭症发作,绝食,摔东西,玻璃割自己,这些温可心通通都不知道。
她算是什么母亲?
韩曜言看着她,里面的毒戾快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母亲,能不称职到这个地步?
反而是一个陌生的温卿卿,让韩小榆百般依赖,一次次陪伴着韩小榆的,也是温卿卿。
他目光清寒,冷声质问,“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温可心瞬间呆愣住,怎么突然对她这个眼神这个语气?
她有些害怕地开口,“在……一直在家里。
”
男人又是冷的朝她斜睨过去一道杀人的目光,“小榆是你亲生的吗?”
温可心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里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道闪电划过,一片嗡嗡作响。
难、难道韩曜言发现了什么?
不,不会的,如果他发现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
整个夜城的人都知道,韩曜言是个地狱阎王,得罪他的人不死也得残……
那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话?
莫非是因为上次幼儿园突然放假的事?她当时打电话过去被韩小榆这个小混蛋直接挂掉了,这也怨不得她啊。
温可心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哭腔说来就来,忽然拽住了韩曜言的小腿,半跪在木质地板上对他哭丧了起来。
“曜言,小榆发生这样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我平时根本接触不到他,他越来越不喜欢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曜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
“天底下哪有一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孩子一天比一天疏远自己的,我也想每天见到他,可是你一次次让我不需要再过来了……我不敢惹怒你,所以……”
“小榆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跟我接触过,跟你接触不少,到时候他也许会忘记我这个母亲……”
越说到后面,她嗓音整个都干哑下来,眼角的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坠落,每一个字都饱含了感情,难辨真伪。
男人的眸子寒了寒,“我有说过?”
温可心哭着故作可惜,“曜言,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忘记了吗?”
韩曜言饶是再笨也听出了温可心的话外音,她想与他结婚,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母亲身份,好一起照顾小榆。
男人垂下了眸子,思量了起来。
自己是下过令不许温可心进别墅,而温卿卿,便是在温可心缺席的时间里,伺机夺取了韩小榆内心不可缺少的母爱的那一部分。
所以韩小榆无比依赖温卿卿,却对温可心愈发疏远。
韩曜言拧了拧眉,他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因爱变得性格畸形的儿子。
男人的手指轻轻扣在扶手上,指尖被掐地苍白,泛滥着的薄凉形成一片,他整个人都裹在了浓寒之中。
“曜言,小榆年龄已经开始大起来了,他慢慢的开始懂事了,需要一个合格的母亲去给他母爱,他也不能有一个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