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那么久了,害什么羞。
不急。
眉头一挑,他松开手,侧头看着床边的花。
土气的花瓶,灿烂的花。手指抬起,他捏住了花瓣。花瓣带水柔弱,似乎轻轻一扯就会碎裂。
这是梁碧荷的闺房。他很容易的就进来了嘛。
他已经有这个资格。
就是刚刚他就这么大大方方走入卧室的时候,依然感觉到两个老人迷惑又震惊的目光在他背上徘徊。第一次见面,他俨然已经把握住了局面。
一如所料。
“自家种的。”
nv人轻声回答,却没有发声赶他出去。她的裙摆就在旁边晃动。躲开了他乱m0的手,她伸手拿起了床上反盖着的书。白蓝se的封面,简简单单的字t,《袁中郎随笔》几个字露了出来。
“在看书吗?”他笑。
“嗯。”nv人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游非及时,或花落山枯,三败兴也,”
中学语文老师的话题么,他也还可以涉及。玩弄着手里的花瓣男人笑了起来,“那我今天倒是来的及时了。这花还开得正好——正是观赏的好时候。”
把书放在了书桌上,nv人抿嘴没有回答。男人却又靠了过来,他的影子盖住了她的,一只手已经抚m0上了她的腰,nv人一闪,又躲开了。
几天不见,梁碧荷还和他玩起情趣来。心里微微的danyan,男人低声笑,“碧荷其实我给你也带了礼物——”
带礼物,怎么可能少了她的?这方面他有丰富的经验。
“什么礼物?”nv人果然转过身来。
“你猜。”他笑。
一个手镯。
白se的蛇形素圈,端口镶嵌着同se的两颗红钻,一大一小。造型别致,钻石不小,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是他在新加坡买的。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碧荷站在书桌旁,任由男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慢慢把手镯套了上去。
“真的。”
手腕一点点的被他拷住,他低声笑。红su手,h滕酒,满城春seg0ng墙柳。这场景那么美,一点点的套上她——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又快活了起来——简直快活得发抖。
拷住了。
“这么大的钻。”她还在说。
“不大。”镯子戴上了,他没心情说别的,只是抱着她的腰,隔着裙子去吻她的r。
“要很多钱吧?”nv人还在问。似乎不习惯他的亲热,她还在往后躲。
“不多。”他笑。这些年他挣太多,财富如同虹x1,根本花不完。这点开支在他的清单里微不可查,男人笑了起来,“碧荷我要先去洗个澡——”
飞机上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奔波往返,又有了灰尘。他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个根本没有洗手间的卧室,又笑,“这里有我的睡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