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r0u摆上桌子的时候,儿子已经坐在了饭桌上。
“吃吧。”
手机亮了起来。碧荷坐在中午男人坐过的椅子上——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换了一把椅子,又把酸r0u夹了一块给儿子。看着儿子高高兴兴的夹着吃了,坐在椅子上碧荷有点想说晨晨这是爸爸带给你的最后一点酸r0u了,可是这句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生活太沉重了,它不应该压到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上。
“妈妈你吃呀。”
儿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把最后一块酸r0u夹到了她碗里,嘴巴鼓鼓的,“我们一人一块!”
是啊,一人一块。
把最后一块酸r0u放在嘴里。酸酸的,粉粉的,入口即化。碧荷尽量吃的慢一些,感觉自己想留住什么,可是那什么就像是一抿而化的感觉,到底一点点的没有了。
以后真的只有她自己了。
哪怕这段时间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个,此吃此刻这个信息却又再次汹涌而来。
外面依旧白日,可是夜晚即至。她感觉孤立无援,好像无人可靠。
手机又亮了起来。
“碧荷我家里有事,今晚要回去一趟,”
碧荷拿起手机,是微信里有人给她发信息,字数简短,语气平淡,“我明天再来。”
“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这是下面一条。
强j犯。
她没有报警,当然也没有回复,只是丢开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