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芭丝谢达坚定的摇摇头,“除了这条路线,其他的我都不熟悉。”
邓布利多迅速按下卢平的魔杖,严厉地斥责道:“你在教学生们如何使用不可饶恕咒吗?还是想在这里制造谋杀?”
福克斯站在栖木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对周围的一切显得漠不关心。悠米在外面跑来跑去,嫌弃的拒绝了罗格递来的鱼肉。它不知道从哪里捕到一只蚱蜢,玩得不亦乐乎。
欢呼声中,不少女巫激动得流下了眼泪。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话音未落,芭丝谢达教授推门而入。她穿着一件大地色的帆布外套,换掉了宽松的黑色长袍。外套剪裁合身,凸显出她健美的身形。
然而,小蛇们依旧显得很高兴。他们或许无法获得今年的学院杯,但至少赢了格兰芬多,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东罗马巫师带走的那一只凤凰?”罗格好奇地追问。
她一边咬着半生不熟的鱼肉,一边开始检查今天的收获:路上捡的石头。
一直到学年尾声,斯内普和卢平之间的关系就像仇敌一样紧张。他们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一场无形的较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敌意。
“死亡?”罗格喉咙发紧,他似乎在巴黎的地下世界目睹过传说中的死神。尽管那段记忆已被他刻意抹去,但他总觉得与此有关。
这种紧张的情绪让整个礼堂的气氛变得尴尬而别扭,斯莱特林们嘴里发出莫名的嬉笑,目光在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之间来回移动。
芭丝谢达把烤好的鱼递给罗格,摇摇头:“那不一样。无痕拓展包里的食物有限,不能随便浪费。记得我刚毕业的时候,曾经在荒岛上被困了三个月。”
“那个……那个。”芭丝谢达低着头,声音低沉地说:“我不清楚东欧的飞路网节点,以前都是徒步走过的。”
看着她熟练地搭配它们,罗格不禁感觉她探险经验丰富。
“托特、冥界与亡灵书?”罗格下意识的摸着胳膊,感觉有股冷意袭来。
每个人都在庆祝,大家一起开怀大笑,这份欢乐和团结充满了整个礼堂,成为了这个学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放心,放心!绝对没有问题!”芭丝谢达把袜子扔进口袋,拉着罗格往外面跑去。
小獾们下意识的看向隔壁的格兰芬多,目光更是紧紧盯着哈利波特。很多人这才想起来,他曾经有个“百分先生”的外号。
“可是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等我们穿过波罗的海的时候,学校都已经开学了。
他转身回去收拾行李,带着悠米走下高塔。教授迫不及待的催促他出发,看来更换老师是没希望了。
珀西拿到了newts证书,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优秀毕业生。在学生们的私下交谈中,他们戏称通过的这些人是“蝾螈巫师”,因为newts的简写正好与“蝾螈”一词相似。
她回头喊道:“哦,福克斯,快来!”
学期的最后一天,像往常一样公布了考试成绩。魔药课有人挂科了,西莫和罗恩双双得到了t。
校长的话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学生们这才意识到,霍格沃茨已经有了明确的学院分管理规定。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校长随意加分了。
“也不全是徒步。有一部分路程我们需要乘船。”芭丝谢达解释道,语气十分坚定,“苏格兰极北的群岛上,残留着古老的遗迹的余痕。罗格,这将是一次对巫师的真正考验!”
当然,让学生们最头疼的事情永远是考试。七年级要面对newts的考验,而五年级的学生要努力通过owls。
魁地奇校园赛上,被雷劈过的塞德里克好似发生了蜕变,打开了潜力阀门。赫奇帕奇在他的带领下连胜其他学院,最终把格兰芬多斩于马下,夺得了冠军。
邓布利多抬手压低礼堂的嘈杂声,说:“现在,我们要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102分。”
“是吗?”斯内普漫不经心的摇摇头,“或许会造成一些不可避免的伤亡,但这是彻底解决狼人问题的唯一途径。”
担心和忧虑像病毒一样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传播开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邓布利多的下一个举动。
“如果我知道莫斯科郊外的飞路网点呢?”罗格试探性地问。
“你感觉到的,可能是狒狒托特。他是冥界的抄写员,或许你接触过死亡,让他感到好奇。”
这是所有人发自肺腑的评价,即便惜败的拉文克劳,也认为学院杯的归属毫无争议。
这种紧张的关系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暴露无遗,成为了霍格沃茨校园里的一道不和谐的风景线。
局面变成了三比一,芭丝谢达教授望向海的方向,坚持说:“挪威就在那边。”
连保护草稿的玻璃砖也在箱中,教授也不怕他给弄坏了。面对神经如此大条的芭丝谢达,他只能无奈先学习这些资料。
“我们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担心?”有人试图安慰自己,但他的声音中仍然透露出一丝不安。
哈利波特本以为斯内普会故意为难自己,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最终竟然拿到了a(及格)的成绩。
他微笑着摇摇头,知道芭丝谢达的探险经历丰富。他相信罗格会在她的指导下学到很多东西,安全也会得到保障。
芭丝谢达接过处理过的鱼肉,随口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芭丝谢达递给罗格一根手杖,轻轻抚摸着他怀中的悠米,然后说道:“走吧,我们的旅程将先到设得兰群岛,再从挪威前往东欧。”
“第三名,斯莱特林,105分。”邓布利多继续宣布。
第二天,当大部分学生乘坐火车离开车站,踏上回家的旅程时。罗格急匆匆的跑到校长办公室,来借福克斯。
“芭丝谢达教授!”邓布利多急忙打断她,把羊毛袜递过来,叮嘱道:“这是门钥匙,注意安全,如果……”
“我认识路,怎么会是路痴!”她转过身来,严肃地对罗格说:“不许你这样诋毁教授!”
“我们不是买了食物吗?”他拍拍塞勒,示意它可以起飞了。
“哦……”赫奇帕奇的长桌被敲得隆隆作响,学生们泪流满面地拥抱、哭泣、呐喊。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礼堂的猩红色装饰被无情撤下,取而代之的是黑黄色的旗帜和徽章。
“光明磊落,无可指摘!”
獾的形象取代了原本的狮子,象征着正直和忠贞的赫奇帕奇学院,在不懈的努力后,终于赢得了学院杯。
“会不会突然加分?”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小声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不管怎样,今年的霍格沃茨相对平稳。没有伏地魔的威胁,没有密室的恐惧。不管玩高布石游戏,还是魁地奇比赛,这才是校园应有的宁静。
她逗弄着悠米,低声自语:“带着这个小家伙去金字塔探险,肯定会受到好运的眷顾。”
……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意,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并不会做出任何意外的决定。
傍晚时候,阵阵小风吹过草地,绿色波浪起伏不定。罗格在帐篷里写信,芭丝谢达则忙着做饭。如果将鱼简单地切成两半,然后插在树枝上烤熟也能算做饭的话。
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也随即加入了掌声,对这个结果毫无异议。邓布利多敲着杯子,礼堂逐渐安静下来。
“哦?罗格,你的直觉很敏锐。”芭丝谢达眼前一亮,接着说:“这本书的神秘之处就在于,它能够让人感受到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对于巫师来说,死亡是另一段崭新的开始。”
“本学年又要过去了。”邓布利多站在讲台上,目光温和地扫过礼堂里的学生,感慨地说:“很多人将要毕业,离开霍格沃茨。同时,也有更多的学生完成了他们的学业,期待着新学年的到来。”
“教授,鱼肉都没烤熟呢。”罗格拿出小刀在上面打了一些花刀,撒些盐巴以提升味道。或许自己应该带一个铁锅,至少能喝碗鱼汤。
邓布利多点点头,福克斯发出一声清鸣,落在她的肩膀上。
“咳……”然而,邓布利多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个分数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显然不高,甚至可以说刷新了他们的最低分纪录。
大部分都是砂岩或者风化碎石,完全没有研究价值。然而,她却乐在其中地记录着,仿佛这些石头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罗格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那飞路网呢?”
“第二名,拉文克劳,374分。”邓布利多宣布。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一人、一猫、一鸟都意识到,芭丝谢达教授确实是个路痴。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没有方向感,出门探险全靠记忆力。
罗格暗自思忖,她当年在荒岛上被困三个月,是不是因为自己看错方向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