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
贺云峰真的懂
而且他知道,敖洋心里也懂
看到贺云峰眼神轻轻地晃了两下,敖洋才放开了贺云峰的下巴,看到贺云峰沉默的走出弘夜的房间,敖洋紧随着他离开。
敖洋走在贺云峰身后,看到贺云峰关上弘夜的门,再看看贺云峰那杵着拐杖的手,以及那不方便行走的腿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满足感,他喜欢看到贺云峰受挫的样子,他不喜欢贺云峰在他面前摆谱,自从他掌权之后,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但是贺云峰却一再触犯他的底线,还敢命令他,指挥他,教训他,这让他觉得很可笑。
虽然这个男人是他父亲,但敖洋从来没有承认过,回来只不过是要报仇而已,以前是,现在也是
贺云峰似乎知道敖洋在想什么,他停下了脚步看向敖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亲口答应过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他语气很婉转
记得。敖洋不可能忘记。
贺云峰也就这么提醒了他,也没有再多说,可是敖洋心里却不舒服了,在看到贺云峰又去了泰炎的房里,他也跟去了。
这个男人做的事情,跟之前为贺东和弘夜做的事情一样,临走前还给泰炎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似乎是方便泰炎半夜起来可以喝。
当贺云峰关好泰炎的房门时,敖洋就挡在了他的面前,他让敖洋走开,可是敖洋偏偏就不顺着他的意思来。
我回房休息了。贺云峰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刑烈的房间里了,美妹在刑烈那里,他去不方便。
而且
刑烈还没有睡,也不需要他帮忙盖被子。
会什么房,去我房里。敖洋抓着贺云峰的睡袍,拉了贺云峰一把,只因贺云峰的睡袍太松了,一下子就被敖洋给拉垮了。
贺云峰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敖洋倒是很镇定的打量着睡袍松开的贺云峰,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贺云峰的腿上,看到贺云峰腿上那醒目的吻痕,他冷漠的眼神立刻变得yin沉了几分,他的唇角噙着几分讥讽般的嘲弄笑意,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对贺云峰不屑,已经深入了骨髓。
贺云峰掩住了睡袍,可是睡袍又被敖洋给拉开了,虽然这里灯光有些昏暗,但贺云峰慵懒的眼底浮现出几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