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内在，亦或是外在，皆有所变化。
首先是内在。
人皇幡里面的亿万亡灵，凶煞鬼兵，不再需要时时刻刻受到痛苦和折磨，用以滋生怨气和煞气，驱动万魂幡........人皇幡。
石毅用功德代替了怨气和煞气，自然不需要折磨人皇幡里面的亿万亡灵，凶煞鬼兵，反而是时常用功德滋养亡灵和鬼兵。
花销很大。
但也还行。
石毅是统御炎黄帝国，亿万种族的人皇，最起码供养人皇幡的功德还有的。
而且供养人皇幡的亡灵和鬼兵，其实也是有好处的，他们是人法的执行者。
可以这么说。
没有人皇幡里面的亿万亡灵和凶煞鬼兵。
石毅根本不可能把人法推行到方方面面。
要知道。
在那广袤无垠的炎黄帝国疆域内。
生活着足足上千万亿的各族生灵。
种族林立，习性各异。
矛盾冲突，此起彼伏。
尤其是石毅初登人皇之位时，诸多律法推行艰难，甚至阳奉阴违。
政令也难以下达至偏远之地，各部落间依旧沿袭旧俗，纷争不断。
而人皇幡的出现，宛如一把利刃。
蛮横的劈开了这混沌无序的局面。
那些被收纳于人皇幡的亿万亡灵和凶煞鬼兵，虽然早已死去，形态也很可怖。
但那它们能在瞬息之间，穿梭于山川湖海，抵达炎黄帝国的每一个犄角旮旯。
一旦有违抗人法、挑起争端之事发生。
鬼兵们便会携着人皇的威严迅速现身。
凭借着超凡的速度与诡异的手段，将违法乱纪者擒拿。
以雷霆之势，震慑四方，让心怀不轨者不敢轻举妄动。
正是靠着人皇幡亿万万灵和凶煞鬼兵，石毅才能逐步将人法的火种播撒至帝国全域。
甚至是偏远山区的部落。
也不得不开始遵循人法。
在人皇幡的庇佑下，炎黄帝国从一盘散沙走向秩序井然，向着昌盛繁荣，大步迈进。
如果说人皇印代表了无上皇权。
那么人皇幡则代表了无上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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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石毅一直不觉得皇权封建。
只是因为皇帝寿命太短暂。
即便历史上偶尔出了一个千古一帝。
也不得不在百年之后变成一堆黄土。
很多思想。
很多规矩。
根本就无法延续下去。
最后被后人刻意扭曲。
其实很多皇帝，甚至千古一帝，晚年求长生，也不完全是因为昏庸。
主要是他们清楚，一旦他们死去，接班人能力不行，国家早晚崩溃。
不可否认。
也有永远享受无上帝皇权力的想法。
皇权真的是一种很腐蚀人心的东西。
就像是现在的秦怡宁。
她已经皇权所腐蚀了。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她非常迷恋这种权力的滋味。
甚至越来越渴望更多的权力。
对此。
石毅一直在放纵秦怡宁掌控权力。
但还是保持着绝对的军权和武力。
.........
“灵霄圣母，不用担心，这是人皇幡，不是万魂幡，它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凶戾！”
石毅一把抓住了灵霄圣母的玉手，带着心不甘，情不愿，又不敢反抗的她来到了人皇幡面前，然后轻轻将她的手放到了人皇幡上面。
刹那之间，灵霄圣母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温暖的力量，那是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一点也不邪恶和诡异，反而有一种人心所向的感觉。
“这种力量好像祭灵之力！”
灵霄圣母瞬间就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她原本是不太相信石毅柳神没有放弃祭灵大道的话，因为她没有从柳神身上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祭灵之力。
可现在她相信了，柳神确实是没有放弃祭灵大道，而是把祭灵大道传给了自己唯一的徒弟，这种纯净的祭灵之力让她感觉到自身有种飞升的感觉。
“我不太喜欢祭灵之力这几个字，我更习惯于称呼它为信仰之力！”
石毅作为柳神唯一的徒弟，自然是也研究过柳神曾身为祖祭灵之时，开创的祭灵大道，后来他发现，所谓的祭灵大道也就是不断的凝集信仰之力。
曾经的祖祭灵柳神，为何有三千神国环绕，那是因为这三千神国，都是祭灵之力，也就是信仰之力的源泉，也是她自身可以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
可惜。
这个弱点，太过于明显，尤其是自己人背叛，摧毁三千神国，毁了柳神祭灵大道的根本所在，基本上等于无救。
否则以祖祭灵在异域杀了九进九出的恐怖本事，哪怕是异域诸王一起出手，也无法奈何堪称当代无敌的祖祭灵。
亦或许就是因为祖祭灵太出风头了，甚至有破王成帝的趋势，仙域诸王才毫无保留背刺了柳神，让她这个祖祭灵从高高的神坛上面跌落下来。
对于仙域诸王来说，柳神不重要，祖祭灵也不重要，但没有祖祭灵柳神，对他们很重要，他们不需要头顶上多出一个可以掌控他们生死的帝。
“信仰之力？”
灵霄圣母语气疑惑的开口问道：“祭灵之力........也就是你口中的信仰之力，可没有那么纯净温和，哪怕是普通生灵都可以轻易吸收。”
在灵霄圣母固有的印象之中，凡是走上了祭灵之道的生灵，都必须拥有强大的天赋和血脉，否则很容易被混乱狂暴的祭灵之力影响。
一旦被祭灵之力影响。
轻则思维混乱。
重则失去自我。
“信仰之力的本质确实没有那么纯洁和温和，所以我建立了以信仰之力为主的信仰功德体系，把混乱狂暴的信仰之力凝聚净化成信仰功德。”石毅不急不慢解释道。
每个人的思想和三观不一样。
每个人的信仰自然也不一样。
石毅建立的信仰功德体系，剔除了信仰之力里面的杂念，让其变成了一种货币，一种资源，一种可以让任何人都可以吸收的功德。
这里面涉及到的无上智慧，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这是石毅动用自己前世科学观念和如今这个世界玄幻修行观念集大成者。
别的不说。
哪怕是如今的准仙帝柳神，都搞不懂石毅如何让信仰之力变成信仰功德。
其他人若是想要模仿石毅，创立信仰功德体系，最大可能就是照猫画虎。
结果看似差不多。
实际上天差地远。
就好像是一团棉花球，以及一个实心铁球。
二者形状相似，但本质是完全是两个东西。
“人皇石毅，可以给一些功德让我研究吗？”
灵霄圣母眼神期待的望着石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些祭灵大道的徒步者，唯一能依靠的人，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个人皇了。
当然了，灵霄圣母也不只是祭灵大道，这一条路可以走，她也有自己根本大道，梦之大道，但路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路越好走。
“区区功德而已，尽管开口便是！”
说到这里。
石毅突然拍了拍脑袋，语气也有些懊恼不已。
“刚刚我那两个不孝女乱来，差点把自己迷失在精神意识海里面，我还没来得及感谢灵霄圣母，把我这两个不孝女从混乱无序的精神意识海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