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归知道。
这该问还是得问。
“曾经的我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才会差一点身死道消！”
界海柳神自然是不相信命运的，或者说，只要是修有所成的生灵，都不会相信命运，因为相信命运，就代表了屈服于命运。
既如此，那还修炼做什么，躺平就好了，反正一切自有冥冥中的命运，所以只要是修有所成的生灵，都不会相信什么命运。
不过在找借口的时候例外。
是个人都可以扯两句命运。
“你我二人虽然一体同心，但都有自己独立的意志，本以为你我之间的争斗，还有很多年，没想到，只是一百年就到了这种地步。”
原初柳神没有后悔一分为二，毕竟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石毅运气那么逆天，可以得到染血古船，甚至足够晋升仙帝的修炼资源。
什么是虚空裂缝？
就好像墙角裂缝。
这种地方都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不过非要找的话还是勉强能找到。
什么是虚空大裂缝？
就好像地下的溶洞。
这种地方没有一点运气是真找不到。
甚至柳神也只是听说过虚空大裂缝。
所以在前路完全不确定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未来的情况下，原初柳神必须要考虑准仙帝以后的路怎么走。
毕竟无论是八域，还是九天十地，甚至异域，仙域，葬域，加起来，都没有足够她晋升仙帝的修炼资源。
这个时候。
进入原始之门。
踏入诸天万界。
可能是那个时候的柳神，唯一能做的事情。
可是她又不想离开石毅，只能是一分为二。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倒是显得她杞人忧天。
“你没想到，我没想到，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想到！”
界海柳神没有和自己斗嘴的想法，她只是有些许嫉妒原初柳神可以贴身陪伴石毅，而她少了一百多年陪伴，不是想要和自己斗个你死我活。
一体二身，一体同心，无论是鲲鹏法，还是阴阳混沌大道，都是根本大道，无上大道，思想相同的她们不会走上反目成仇不可调和的地步。
不仅仅是没有必要。
她们也无法真正彻底杀死对方。
因为她们二人本就是一体二身。
除非自杀。
自我寂灭。
否则界海柳神和原初柳神就可以凭借一体二身的优势不死不灭，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灭，因为想要同时杀死两尊准仙帝级别的生灵，乃至仙帝的可能太小了。
当然祭道之上，超脱一切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那种境界，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达到了生杀抹除诸天万界无尽混沌海，只需要一个念头的境界了。
“你我同时成帝，他将势不可挡，未来已经注定。”
原初柳神知道界海柳神的意思，以她们二人近乎不死不灭的力量，除非是超出仙帝境界好几个层次的力量，否则没有人再能对她们二人造成威胁，也没有能提前抹除石毅这个潜在威胁。
只是在原初柳神和界海柳神冥冥之中的感觉里面，她们能感受到仙帝之上还有一层境界，也是大道的极致，但却无法感受到大道极致之后的超脱，那超出一切常理认知之外的祭道之上。
“不，你错了，他说过世事无绝对！”
界海柳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面的石毅。
她貌似已经猜到了石毅的真正身份来历了。
其实也不止是界海柳神，原初柳神一样有所感悟。
石毅那超出常人的认知，以及那十三本无上道经。
无一不是再说石毅不是本地人。
但偏偏他确实又是八域原住民。
换做还是祖祭灵时期的柳神。
可能搞不清楚石毅什么情况。
但是领悟了阴阳混沌大道的柳神。
切切实实感受过一体二身的柳神。
她大概明白了石毅可能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一体二身。
只不过如今这个真实来历未知的石毅占据绝对主导。
亦或者不能说绝对主导。
而是被同化为了一个人。
“是啊，世事无绝对，我确实不该说这句话。”
原初柳神瞥了一眼从界海柳神怀里面抬起头的石毅，她一眼就看穿了石毅心里面的想法，左拥右抱的念头，几乎就是直接写在了脸上。
不过想想也是，青月真仙，月婵，清漪，一分为三的同一个人，石毅一个都不肯放过，她即便是一分为二，也不可能打消石毅的念头。
这时候的石毅。
抬起头看了看两个老师，两个柳神。
他脑袋里面顿时就想到了一个词语。
双倍快乐。
至于修罗场什么的。
想想也确实不应该。
应该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到了柳神这种境界，争风吃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还是同一个人，一体同心，双方的心思，对方都能完完整整的感受到。
除非她们决定把自己关小黑屋。
永远不许第三个女人解决自己。
等等......
石毅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很危险。
尤其是当他发现柳神若有所思。
“老师，我既然已经融和帝火，控制了这艘染血古船，接下来就应该安排十亿大军探索这个虚空大裂缝了，我不相信这个虚空大裂缝就只有一艘破船！”
石毅轻轻挣脱了界海柳神的紧紧相拥。
催动原始之门的力量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到石毅离开之后。
两个柳神对视一眼。
“一个不错的想法，可惜原始之门和仙道花蕾一样，也认可了他，他真决定要走，我们也不好留他！”
“原始之门诞生于天地之初，拥有无尽时空之力，诸天万界，无尽混沌海，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走。”
“可惜他本身就不怎么爱出门，估计没有什么兴趣探索诸天万界。”
“诸天万界很大，但也是一方池塘，我们只是这个池塘里面的鱼。”
“鱼也好，龙也罢，等到他成帝的时候，总归要是走出去的。”
“以他的天赋和气运，我相信，这一天的到来，不会太远的。”
无论是界海柳神还是原初柳神，两个人都没有提石毅的勤奋。
因为石毅在修炼上面。
可以说是真的有些懒。
虽然他从没有落下修炼，但也从来没有为了修炼而奋不顾身。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石毅。
修炼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说真的。
这让那些拼了命修炼的生灵知道了。
怕不是道心都有可能出现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