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言灵的作用不止止是让人遗忘，它也可以梳理和增删记忆。就像擦掉一幅画原有的一些笔墨，然后信手涂鸦。”
其实路麟城还有话没有说，忘川背后代表的地府确确实实存在，它在华夏之外的混血种口中被称之为——尼伯龙根。
当然，这一切，跟现在的李雾月都还无关，他只是自己等人等待夺取龙骨的行动期间，偶遇的优秀血裔而已。
并且，他和自己等人所持有的目标和志向，并不相同。
那里每一粒尘埃对现世的炼金术师也就是炼丹师来说，都是无上的宝物，不过只有少数幸运儿能在机缘巧合下闯入。
而乔薇妮本身，就是某个尼伯龙根的钥匙，她的言灵就是在那个尼伯龙根的入口处觉醒的。
“所以你欠我们的真不多，昂热只是顺手把你捡回来而已，我只是顺手避免一个同胞走入黑暗而已。”乔薇妮淡淡的说。
不不不，我怎么感觉越欠越多了！??
“知道我在哪里捡到你吗？离据点四百米的雪地里，你是发着高烧无意识的走了将近四十公里来到这里的。”昂热说。
“黑天鹅港那夜，在我遇见你之后，我触发了他们的警戒，你本来会被全面戒备的黑天鹅港守卫发现，但是你仅仅凭着模糊的潜意识就逃到了我们这里来。”
“怎么合作？”李雾月问。
他已经打定主意，在圣诞节那天再次前往黑天鹅港，赶在它爆炸之前，把雷娜塔带走。
李雾月在心中疯狂摇头。
“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薇妮刚刚用过忘川，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才能再次使用，所以你现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昂热说，“虽然我们无论理念还是志向上，都有不同，但不妨碍我们在黑天鹅港事件中进行合作。”
“早在昂热确定这里确实藏有龙骨前，我们就通过运通公司定了一艘名为‘蓝色海洋号’的货轮，它现在就在北冰洋海域游曳。”路麟城说。
昂热安排他和乔薇妮两人去袭击偌大的一艘核动力战舰，这种在常人眼里就宛若送死的任务，路麟城却表现的理所当然。
以他现在掌握的三十九种言灵，做到这件事并不难，但是带走之后怎么办，确实需要昂热等人的关系网络。
“邦达列夫会用新型工程爆雷和激光切割机来窃取龙骨。如今的技术，即使是万年冻土层，只要凿的炮眼合适也能炸开。”昂热说，“而龙骨最终会被运输到列宁号上，到时候麟城和薇妮将乘坐极地冲锋舟袭击列宁号。”
他不怀疑路麟城两人能不能做到控制一艘巨大的舰船，既然昂热敢这么安排，路麟城和乔薇妮也不拒绝，那么肯定他们手上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杀手锏。
这种闲心，就不用他去管了。
“到时候我们会劫持列宁号接近蓝色海洋号，用重型直升机运输龙骨后，就沉掉前者，后续会有人把它做成一场事故。”乔薇妮淡淡的说。
“那我们呢?”李雾月望向昂热。
他想，如果自己是猫的话，那么现在肯定整个人都是毛茸茸的。
“只是可能而已，你的遭遇让我们确定了黑天鹅港里除了那两位野心家之外，还存在着第三个危险目标。”昂热的手轻轻抚摸着腰间的折刀。
“当然是解决掉那两个野心家。”昂热毫不隐藏的说，“还有等待袭击你的那位可能是一个尊贵君主的出现。”
“你说给我种下心里暗示的——是一位龙王?!!”李雾月汗毛一炸。
“所以我没有再问你你为什么知道龙骨存在着。既然有一位活着的君主在黑天鹅港，你在昏迷时被拉入他的磁场领域里，感受到一些他的记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能解释的通?”李雾月目瞪口呆。
“在你面前，就有一个相似的例子。”昂热幽幽的说，仿佛自己应该早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