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夜冷安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他们身上的血债不少。所以，杀了他们，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后悔。”
“他们惹上你，也算是死有余辜。”皇甫瑞凌并没有过多询问夜冷安是怎么看出来的，而是继续开口，“想知道是谁雇佣的他们吗？”
“那看来你是查出来了。”
在皇甫瑞凌面前，夜冷安也没有刻意伪装了，她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很慵懒，“本来还打算回来以后，调查一下的。既然你都调查好了，那就告诉我吧！也免得我还要费那个脑细胞了。”
对于她来说，想要调查出来并不是难事。只要通过网络，查出最近和那群人有过金钱交易的人，再筛选一下就可以知道了。要是别人或许很难查出来，可是就她的技术来说，这些都是小事。
皇甫瑞凌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公布答案，“是一个叫张鸿光的人。你应该认识吧！”
虽然名义上是夜冷安的监护人，可是平常的时候，他并没有刻意去调查夜冷安的事情。而且，他觉得，夜冷安也并喜欢这样的方式。所以，对于夜冷安身边出现的人，除了刚刚知道夜冷安这个人的时候调查知道的那些，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就并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