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忍不住变了。
只见镜子里，一条约莫碗口粗细的大青蛇，迅速划过！
只是一瞬，他还没看清，便没了踪迹。
好大的蛇！
杨雄放下手中镜子，扭转头。
只见他的身后，凤小妹端着盘子，走向远处。
凤姐这时候，正走过来，见杨雄把目光，定定看着凤小妹，笑道：“杨掌柜的，你这是，看上我妹了？”
“哪有，哪有。”
杨雄连忙收回目光，尴尬笑道。
“凤姐，你可高看杨掌柜了，就他现在这虚样，连他表妹都吃不消，那还敢惦记你妹子。”
“哈哈哈哈！就是。”
一时间，酒肆里，全是笑声。
杨雄也跟着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收起照妖镜。
蛇。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杨雄还是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老眼昏花”。
他确实见到了一条蛇。
一条大蛇。
一条大青蛇。
一条碗口粗的大青蛇。
蛇妖。
凤小妹，是一条青蛇妖。
大妖。
这可真是，大隐隐于市。
他跑了200里地，前往野狗庄，守了三天三夜，也没见到大妖。
却没想到，大妖竟在自己身边！
只可惜，杨雄已经得到了上古大妖之心。
要不然的话，他可能会想办法，对她下手。
至于现在嘛。
他犯不着，去招惹一个实力未知的强大存在。
最开始的时候，凤小妹的怪异举动，曾让他怀疑，她就是桃花煞。
但后面，真正的桃花煞，曾经再次出现过，所以杨雄打消了对凤小妹的猜忌。
却不曾想……
凤小妹是蛇妖，那凤姐呢？
难道，也是蛇妖？
搁这儿上演白蛇传呢。
怪不得，那些垂涎凤姐美貌的家伙，那些来酒肆闹事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当真是，盛世天下太平，乱世妖魔横行。
这门口一个酒摊，都能遇到大妖。
还很有可能是两个。
好在，凤姐对自己，应该没有敌意。
杨雄想起来，上次他有段时间没出现，凤姐还特意去看望他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九首的消息，也顾不得打探了。
熘了先。
……
喝了两口酒，杨雄便假装酒意不支，让花魁带着自己离开。
“哟，杨掌柜，今天这么早就回去。”
一旁，凤姐还热情的给他打了个招呼。
杨雄点点头：“身体有些不适，回去躺会儿。”
“又要回去跟表妹赏鱼了么？”
“哈哈哈哈！”
一些调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
等到杨雄离开不久。
凤姐和凤小妹，肩并肩的，站到了一起，低声滴咕。
“他怎么还没死？”
“是啊。从他的状态来看，按说最多不超过七天，就会油尽灯枯的。”
“这身体状态，看起来一天比一天虚，头发都白了好多，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而且看起来，还有说有笑的。”
。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搓两个皮影玩玩。
正好看看，这从戏煞那里得到的皮，能制成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