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的小动作不少,希望能引起他的关注,进一步有合理借口回到他身边。
另一方面也算是帮妹妹出口气,有意让现今的学生会解散,让白晴雨重新坐上会长宝座,姊妹俩都能如愿以偿得到想要的。
“不,你猜错了,我是去要生活费。”顺便点零用金。
“生活费?”司徒悔的脸色变得古怪,眯起眼冷视著她。
她得意扬扬地故弄玄虚,“你不晓得我已被包养了吗?食衣住行都有人愿意支付。”
“理事长?”他的声音很沉,近乎冷酷。
“没错,他很慷慨。”不管她开口要多少,一张钞票不少地放在她手上。
“你不知道他快四十了?”他的口气有几分僵硬,神色不悦。
唐破晓一脸讶异地揉开他纠结成一团的眉心。“姑……范理事长才三十出头岁好不好,人家才没你说的那么老。”
“对你来说,他太老了。”老到足以当她的父亲,如果他十五岁生下她。
那倒也是,老头子一个,配她姑姑刚刚好。“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有恋父情结?喜欢年纪大我很多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