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交往需要向你报备吗?”他不该怒气冲冲地给他脸色看。
“是不需要,可是你若晓得有人以此借口找学妹们的碴,那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事关他喜欢的女生,他无法视若无睹。
一听,司徒悔眉头倏地一皱。“发生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刁蛮任性的白晴雨一口咬定你和那位学妹有奸情,她为了替‘夜夜垂泪’的姊姊讨回公道,率众蛋洗学生会,还叫人泼粪。”他劝阻无效还差点遭到波及。
“难怪你身上那么臭……”
华修文的喃喃自语换来两道凶狠的白眼,他讪笑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好听听看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人受伤?”司徒悔只关心这件事。
“那倒没有,他们……”羽行书像想到什么,突然发笑。“……很会闪,动作敏捷,还拿起网球拍拍回去。”
很像电影的情节,他至今仍难以置信,原本以为他们会默默忍受,忍气吞声地等事件平息,没想到他看到一群强悍战士,反而让前来挑衅的人尖叫地抱头鼠窜,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