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
就在安达远喋喋不休的时候,赵与君媚眼如丝,倾城一笑:“可是,你吓坏我了,要是不能够真实地感受到你,我没办法踏实。”
话刚说完,赵与君继续未完的工作,一只手甚至探入安达远的亵裤里。
“啊——”安达远无助地看着赵与君,双手紧紧地将赵与君那只不老实的手按住。
“你!”赵与君又好笑又好气,安达远竟然好死不死地将他的手正好按在她自己的脐上三寸。
“啊!”安达远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赶紧松开赵与君的手。
“为什么不要?嗯?”赵与君倾身,在安达远耳边吹着热气。
又热又痒,安达远忍不住想笑,但是想起身边还有一只大色狼,安达远赶忙正色道:“我,我不方便。”
“不方便?”赵与君挑眉,先是不解,再看到安达远脸颊上羞涩的桃红时,恍然大悟,不相信地说:“上次在北邙山,你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我。这次,还要用这个借口?我可是记得你月事的日子的,还差好几天呢,别想拿这个糊弄我!”
安达远大急:“我真的没有骗你!”生活没有规律,很容易造成内分泌紊乱,更何况自己还是被劫持!
赵与君鼻孔朝天,摆明了不相信安达远的辩解。
也许是忙着澄清,安达远竟然十分弱智地说:“不信你摸摸!”
说完,安达远就后悔了,暗自骂自己是个大白痴,竟然想着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然后,赵与君却是面上一喜,将安达远的辩白当成了邀请,当即恢复刚才的姿势,一手握住安达远一边的丰盈,用唇含住另外一边,剩下的一只手,悄悄探入安达远的亵裤。
猛地,摸到原本应该是深潭的部位成了厚厚的城墙,赵与君呼吸一窒,整个人所有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你,”有些艰难,但是赵与君还是问了出来:“真的来了月事?”
安达远羞涩地点点头,转而又愤然道:“你居然还以为我骗你!”
赵与君尴尬地笑了几声,赶紧将安达远整个人用被子包裹起来,又将她和被子一起揽在自己怀里,生怕她受凉,嘴里还抱怨:“怎么这么不凑巧!看你在战场上那么生猛,我还以为……”
安达远撇撇嘴:“命都要没有了,谁还在乎肚子疼?!”
赵与君疼宠地拍拍她,然后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放在她的身后。
第一百五十一章谁祸乱了谁
过了一阵,安达远看清楚周围的景物,才发觉自己是在马车上,想到赵与君刚才竟然想把自己在马车吃了,不禁庆幸幸好自己在生理期,拒绝了。要不然两个人在马车里这样那样的,外面还有人听录音机一般地随时转播的战况,自己真是没脸混了。
半天没有听到赵与君说话,正要开口问,安达远只听见耳边赵与君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浊,嘴里不时还逸出一两声似痛苦似爽快的闷哼,不禁担心地问:“你没事吧?”说着,就要转身。
“别动!”赵与君猛地出声喝断安达远的企图,羞窘道:“你要是敢乱动,小心我才不怜香惜玉地顾及你身体不适……”
安达远赶紧坐直,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
臀部腰间时不时地有东西碰到,再结合耳边那暧昧的呻吟,安达远滴汗,丫的,居然是在自*!
不过转念一想,听人说老憋着会憋出问题的,为了赵与君的身体着想,也为了自己的将来思量,还是选择无视吧!
安达远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地当自己的僵尸。
一路上,安达远有几次想打听赵与善的消息,但是每每见到赵与君面色不善,便硬生生忍住了。后来一想,赵与善对自己有恩,自己也拼死救过他,一来一往,自己也不欠他什么。再说了,自己现在的立场,不知道他的消息,对自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一想,安达远便将赵与善的事抛开,在死里逃生的欢悦里,跟赵与君一路欢欢喜喜地回到了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