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棠温温柔柔地笑了,一手撑着腰支撑着已经六个月的肚子,一手拍着赵萱萱的后背说:“那可不!先前你刚回来时这丫头还认生呢!这才短短几个月,就跟以前一样粘你了!看来啊,我们萱萱除了巫詹事,最喜欢的可就是阿远了呢!”
安达远笑着轻轻捏了一下赵萱萱的脸颊,小声说:“小色鬼!小小年纪就把着帅哥不放!”
玉茗棠轻轻锤了安达远一笑,说:“才多大的孩子,你就跟她说些有的没的的!也不害臊!”
赵与文一脸嬉笑地插话进来:“那可不!当初阿远才七岁,就在刚刚入宫时吸引了咱们的十七弟,比萱萱倒是还早一年!”
安达远一瞪眼,正要反讽回去,就听见水莲不满地说:“既然都不理我,那我就自便咯!”
说着,水莲就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抓起东西就往嘴里塞。
安达远一头黑线,怎么自从当过了阶下囚,水莲整个就成了“酒囊饭袋”?除了板凳腿,估计没什么她啃不下去的!
“坏女人!”谁都没有想到,安达远怀里的赵萱萱突然冒出一句,恨恨地盯着正在狂吃海喝的水莲。
“额,”安达远抚额,“萱萱你弄错了,她是良妃娘娘,你皇上叔叔的女人……”
“才不是!”赵萱萱气愤地打断安达远的话:“她抢父王,跟母妃抢父王!”
“咳咳咳……”水莲被赵萱萱的话噎得连声咳嗽,脸颊憋得通红,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
玉茗棠赶紧递了一杯水过去,水莲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喝完了,这才腾出空,道:“谢谢!”
“哼!”赵萱萱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记得她以前来这里……”
见赵萱萱又想旧事重提,安达远一把捂住她的嘴,对余下的三人抱歉道:“我们去御花园!”说着就飞奔出去,完全无视另外三人的呼喊。
“哼!以前就是阿远姐姐带我出来,才让那个狐狸精惹得母妃不高兴……”
“萱萱!”安达远打断赵萱萱的抱怨,一脸严肃,吓得赵萱萱以为安达远要骂自己,连忙噤声,不甘愿又不敢反抗,撇着小嘴,分外楚楚可怜。
“你真是太聪明!”安达远爆笑出来:“小丫头片子的,记忆力不错!”
赵萱萱无语,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安达远,一边鄙视还要一边还要紧紧地抓住安达远的衣领,生怕自己被某个疯子摇下来。
时光飞逝,当那些相似的往事重现时,你我却都不是当初。
当赵与文和水莲一前一后怒气冲冲地跑来时,安达远惊叹,难道水莲把持不住,又一次历史重演?不过,貌似上次来的是怒气冲冲的赵与文和玉茗棠,不是水莲……
“阿远,快点回御书房吧!”赵与文急急地说,一边将赵萱萱从安达远怀里接过来,“那女人竟然给皇上下药,现在……总之,你快去看看吧!”
看着赵与文的一脸难言之隐,再结合什么下药,安达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春*药吧?
如离弦的箭,安达远飞奔向御书房。
第一百五十七章春|色|缭|乱
被拦在门外的春花焦急地在门外朝里喊,想要上前推开门,可惜被小圆子带着很多侍卫拦着,春花想要硬冲过去,反而被小圆子命令侍卫推倒在地。
安达远一进御书房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春花满脸的泪痕和血痕,身上沾满了尘土,却还在努力冲破侍卫的阻拦,想要冲进去解救正在房里怒喝陈如丽却又力不从心的赵与君。
心里一惊,安达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如丽都可以控制御书房了,而自己和赵与君竟然一直都毫无察觉。
“在这里吵吵闹闹地成什么样子?!”安达远一声怒喝,止住那些想要落在春花身上的拳脚。
春花看见安达远来了,连滚带爬地跑到安达远身边,焦急地说:“阿远小姐,他们……”
安达远安抚地拍拍春花,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挡在身后,冷冷地扫视一周,那些侍卫立刻都有些畏惧地后退一步。当目光落到小圆子身上时,安达远冷笑道:“什么时候,一个陈家小小的丫头居然都可以调动御书房的侍卫了?难不成,陈家早就生了异心……”
“才不是呢!”小圆子焦急地打断安达远的话,要是安达远的话说出来,谋反的罪名可不是陈家能够担当得起来的。
“不是?”安达远斜睨小圆子一眼,冷然:“那这些侍卫是?”
“是我家小姐的侍卫!”小圆子急急地开口辩解,说完了却立刻后悔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惊恐。
安达远扬起嘴角,眉目间是故作恍然大悟和心惊:“你家小姐的侍卫?那御书房的侍卫呢?李谦侍卫长呢?还是说,你家小姐的侍卫不知何时都潜入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