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傍晚了还没生出来,到底是嫂子的命重要些,就自己做主请求太后让胡太医过来瞧一瞧。”
安父摇摇头,说:“你别这么说。就像你说的,到底是你嫂子的命重要些,那些有的没的的,将来也说不准怎么样。我瞧着阿远,未必不喜欢将来的路。”
安青映惊讶,忙问怎么回事。安父将十七皇子和忠顺王来房的事说了。安青映皱着眉头,思索良久,安慰:“也是啊,阿远现在还小着呢!那些可能的事咱们也不用太焦心,走一步是一步。”
安父点点头,送安青映和胡太医上了马车,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待马车一走,立刻飞奔妻子而去。
到了产房,就见女儿正惊奇地看着初生的奶娃。因为在母亲肚子里发育良好,刚出生的奶娃十分健壮,已经被整理好包在小被子里。
安父感慨,走到妻子床边,看见床上一脸倦容正休息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感激。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般跟自己那么契合,志趣相投。不,肯定没有!
替妻子掖好被角,安父走到摇篮前逗弄一下刚出生的儿子。手还没碰到就被女儿打开,小声说:“刚睡着,别吵他。”
安父失笑,看着另一边的管家刘伯也跟自己一样被女儿轰出来,两个男人莫可奈何地相视一笑。
因为这一闹腾,安答远满七岁的生日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不过安答远也不在意,生日不过是提醒女人又老了一岁的仪式而已。再说了,安答远穿来之后,除了周岁的生日有父母陪在身边,其他完全就是奶娘给她煮几个红鸡蛋,再下一碗长寿面对搭着就过去了。
生日,安答远并没有特别热心。
十一月底,安鸿烨和书儿已经百天了,奶娘用五枝水给他们洗了澡,然后抱出产房,交给各自的母亲。当初为了方便照顾,安母和于婶坐完月子就回了各自的房间,两个婴孩住在一处,由奶娘照顾。
安答远看着粉嘟嘟的弟弟感慨,当初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可眨眼间就已经七年了。日子过得真快!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尸首”是不是还可以用?
回去,渐渐地觉得不可能了。
“呜呜呜~”摇篮里的安鸿烨招招手,展开可爱的笑容,要人抱抱。
“好好好,爱撒娇的小鬼!”安答远笑着,伸手抱出弟弟,吧唧亲了一口,粉嫩嫩的小脸,吃起豆腐来那个香滑啊!
“小姐?”门口探进来一颗头颅,莺儿朝里张望。
安答远抱着弟弟走出去,笑问:“有事吗?莺儿。”
莺儿点点头,看见安答远怀里的婴儿,立刻上前,伸手戳了戳:“哇!跟书儿的脸一样软!”
安答远骄傲地笑了,就像是莺儿说的是自己。
“小姐,我是来找你抱少爷出去玩的!”莺儿说着结果安鸿烨,边说边往外走,“少爷和书儿分开那么久,一定想的慌了。咱让他们一处玩儿。”
安答远点头,觉得是个好提议。忙从屋里拿出一条毯子,盖住安鸿烨的头,三个人兴冲冲地往外走。
“哪都不能去!”奶娘拦在门口,一把抱过安鸿烨,指责莺儿:“小姐小不懂事,难道你这么大了也不懂事吗?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抱少爷出去?!”
莺儿难过地垂下头。
安答远黑线,莺儿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岁!
“奶娘,我们是想让阿烨跟书儿一起玩。”安答远解释。
奶娘更生气:“那为什么不抱书儿过来,倒让少爷去找他?分不清主仆了吗?!”
莺儿撇撇嘴,眼泪的在眼眶里打转儿,一跺脚,哭着跑了。
安答远不赞成地皱眉,她不觉得非要书儿过来,虽然两个婴儿一般大,但阿烨的身体明显比书儿强壮很多。
可怜兮兮地拉着奶娘的衣角,安答远说:“奶娘,你不要这么说,莺儿不是故意的。上次她不是还在宫里陪了我半年嘛!”
奶娘叹气,把安鸿烨放在摇篮里,小婴儿不满地撇嘴。
“也不是奶娘要这么说,实在是夫人的身体不适合再怀孕,少爷可能是安家的第三代单传,自然要小心伺候。”奶娘解释,“也罢,一会我去跟那丫头解释清楚。”
安答远点头,以奶娘的观点来说,莺儿做的,不对,是自己和莺儿做的确实不合适。但奶娘说出高低贵贱的话就不应该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奶娘的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安青云的耳朵里,安父一听,立刻批评了奶娘,还亲自去跟刘伯一家解释清楚。闲扯之间,安父突然提议收书儿为干儿子,刘伯拒绝无效,也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刘伯想,自己这辈子就是管家了,要是儿子能够跟着干爹有个好出息,自己也就放心了,也算是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