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蓝雪也是个硬气人,居然公然挖苦贤妃:“有本事就去争皇贵妃来当!我是小小的美人又怎么了,至少皇上是因为喜欢才宠幸我!你呢?不过是凭借文家军,侥幸成了贤妃而已!”
贤妃这下更是火大,厉声说:“就算就侥幸又怎么了?本宫是贤妃,还整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美人?要你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蓝雪一听,立刻哭闹着自己撞墙,说是贤妃要害自己性命。
可怜的蓝雪不过是使性子,想用受害者的身份博取帝王的同情,多得一日宠幸,谁知一个力度没有把握住,直接撞到地府报到去了。
当然,她活着,估计也会受到贤妃严重的惩罚。
这个**,不但隐藏着血污,还充满着流言。
想到以后的日子,安答远在心里警告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
第五十章谁来压床今日二更~求收藏~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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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月底,安答远就接到父母的家书,说是护花洲军事工程进入施工紧张期,今年不能回来团聚,嘱咐她留在宫里,跟姑姑一起过年。
安答远想,回去也只有刘伯一家在,那就留在宫里吧。每天除了跟着赵与君跑来跑去,或是做做蛋糕,安答远最大的乐趣就是数着日子等待赵与文大婚。毕竟,这是自己穿后的第一次做媒,虽然最后的媒人是皇上。
赵与文为了准备大婚的事,很少再去书房或是马场,安答远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了上次搬迁送礼的经验,这一次她直接把自己攒的金子熔成一大坨,当做赵与文的新婚贺礼。除此之外,又绣了百年好合字样的绣帕,准备送给玉茗棠。
赵与君也是,直接从小金库里拿出一只金算盘,粒粒圆润的算盘珠子,金灿灿地耀眼。
好不容易逮着了赵与文,安答远期待地问:“王爷,你还记不记得大婚要找我压床的事?”
赵与文正忙得昏头,说:“这个要看内务府怎么定的,我也没权决定。啊,对了,跟棠妹约好在宫外见面,我时间来不及了,先走一步啦!”话刚落音,人就不见了踪影。
安答远看着自己被那阵疾行的风吹起的发丝,颇为无奈。怎么有人结婚结得这么热切的?
腊月初七晚上,凤鸣宫迎来一个熟人,那只骄傲的孔雀——陈如丽。
安答远不想生事,也不想跟这位脾气骄纵的大小姐套近乎,见面问完好,就打算离开。谁知陈如丽倒是先一步拦住了她。
“你知道本小姐这次来做什么吗?”陈如丽高傲如昔,明明是想别人知道,却还是一副施恩的样子。
安答远摇摇头,心想,该不会又来跟我抢伴读的饭碗吧?
陈如丽下巴一扬,自豪地说:“我是来给忠顺王明天的大婚压床的!”
安答远一愣,心里有些酸酸的,明明自己预约得这么早,还是被抢去了。
陈如丽又问:“你知道男娃娃是谁吗?”
安答远看着陈如丽一脸的幸福,暗自猜测,不会是赵与君吧?除了他,谁还能让陈如丽这么兴奋?但是,压床娃娃一般不是从亲戚里选的吗?
“不知道吧,”陈如丽得意地说:“告诉你,是表哥!所以,你别想着把表哥从本小姐手里抢过去!”
安答远黑线,我抢小破孩干嘛?
“哦,恭喜陈小姐和殿下了。”安答远淡淡地说:“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告辞了。春花说要指点我刺绣,已经等着了。”其实是,春花已经等着试吃半成品的蛋糕了。
陈如丽盯着安答远的小脸,努力想从上面找到不甘、气愤、妒忌,但是,没有。觉得没意思,陈如丽摆摆手:“去吧去吧!本小姐不耽误你学习下人的活计!”
安答远咬牙,刺绣是一门高深的技艺,什么叫下人的活计?
“那我先告辞了。”安答远转身走出正殿。
躲在屏风后的赵与君,失望地低下头,小呆瓜果然一点都不在意吗?
谁说安答远不在意来着?
可是,前不久的蓝雪美人死得悄无声息,让安答远认清了自己在宫里尴尬的地位,时刻警告自己要谨言慎行。
安答远恨恨地看着新床上两个一身喜气的奶娃,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拉下来自己坐上去。天知道安答远期盼了多久了,只差临门一脚,却被小孔雀夺了去,不甘心啊!
安答远这么期待当压床娃娃,是因为一个内心存留好久的期盼:扎着小辫子,绑着红头绳,穿的一身火红,像个瓷娃娃一般坐在喜床上憨笑。那幅画面要多美就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