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一瞬间做出决定,她想拉拢安答远,所以就对安答远说出事情真相:
“或许你以为本宫是要陷害谁,或者是争取什么。”宁妃看见安答远抬头瞬间的错愕,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决定赌一把,赌安答远的热心肠在自己说出真相后悔站在自己这一边。
在宁妃的示意下,春儿带着一干太监宫女悄悄出去,关起了大门。
安答远心里“咯噔”一下,猜度宁妃是不是要对自己开诚布公了。安答远内心一阵长叹,她最怕跟人家分享秘密,每多一个秘密,就意味着她的危险多了一分。
宁妃见人都出去了,一脸微笑,说:“本宫也不瞒你,这次的事真的跟本宫无关。”见安答远一脸不相信,宁妃走下座,亲切地说:“没错,**的每个女人都觊觎那个座位,觊觎那块凤印。但是,**的女人都不是傻瓜,没有谁特地私藏不该有的东西满足自己的意淫。我们会默默争取,却绝不会空想!”
安答远看着宁妃一脸的“积极向上”,心里已经有些认同宁妃的话了,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是个波诡云谲的地方,处处是陷阱和谎言,一定要谨慎。
这么一想,安答远看着宁妃张张合合的嘴,心里悲凉起来,她突然害怕起自己以后的日子来,可是,她更清楚,自己这辈子是避不开皇宫了。
宁妃的话刺激了安答远,激起了她对宁妃的同情,同时也激起了她的戒备。
“娘娘,奴婢没有什么好讲的,该说的都已经告诉您了。”安答远出声打断宁妃,她下定决心,随着自己的心走,不在这场明显的阴谋里站在任何一方。
宁妃一顿,面色煞白,她大闹一场是为了揪出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如果真的是皇后,那皇后的后位必将动摇,那自己离着后位就更近了一步。可如今有了安答远的证词,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眉头一皱,宁妃眼里闪过凶光。
安答远看着突然涌进来的几个侍卫,知道自己若是抵抗或许可以侥幸逃出去,可是那样一来自己的坚持就没有了任何意义。眼睛一闭,安答远认命地悲叹一声。
宁妃见状,以为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心里一喜,声音也柔和起来:“你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安答远摇摇头,打破宁妃的最后一丝希望。
宁妃狠厉地瞪了安答远一眼,一挥手,侍卫押着安答远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容嬷嬷正在迟兰宫外等着皇贵妃的召见。
皇贵妃初听容嬷嬷过来问安的消息时有些惊讶,她刚送走安答远不久,怎么安答远的顶头上司就来了。心里有些不安,皇贵妃急忙命人宣容嬷嬷进来。
容嬷嬷一进来,就跪倒在地,口中说道:“恳求娘娘救阿远一命。”
皇贵妃一惊,忙搀起容嬷嬷,问怎么回事。等到容嬷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皇贵妃问:“为什么容嬷嬷会来找我?要是如此的话,你大可去找太后和青映姑娘,或者,皇后也行。”
容嬷嬷面色如常,毫不避讳地说:“找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只怕是害了阿远。至于青映那丫头,心一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皇贵妃惊讶容嬷嬷已经看出里面的门道,更惊讶于容嬷嬷对自己的信任,这件事可能涉及**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搅和进来可能就是死罪,可是容嬷嬷居然对自己直言不讳。
皇贵妃忖度半天,问:“以容嬷嬷的看法,我们应该怎么做?”皇贵妃不是推卸责任,也不是故作谦虚,是她实在不会这皇宫里争斗的门门道道。
容嬷嬷等的就是皇贵妃这句话,以安答远的性子,一定是死扛到底,容嬷嬷担心真的闹出人命来,那安家可就绝后了。早在来的路上,容嬷嬷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此刻见皇贵妃这么问,就附在她耳边耳语一阵。
皇贵妃面上的愁容渐渐散去,点头称是。
“你说还是不说?”春儿扬扬手里带刺的马鞭,威吓道。
安答远扭头,看也不看春儿。
春儿恼怒,要不是宁妃吩咐她不许伤安答远伤得太明显,她真想把刺鞭抽在安答远的脸上。春儿是宁妃打娘家带进宫的丫头,心里一心向着宁妃,如今见宁妃被人陷害,安答远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包庇作假,让春儿肚子里的火蹭蹭地燃烧起来。
安答远心想,抽吧抽吧,就是痛一点,好歹保住了一条可能被这些女人的利益而牺牲的无辜者。又有甚者,安答远想,万一自己不小心挂了,说不定就可以穿越时空,回老家去了。
“啪——”
“嗤——”
就在安答远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春儿一鞭子抽下来,安答远忍不住抽口冷气,一股火辣辣感觉缠着自己的腰燃烧起来。安答远暴怒:“你居然在辫子上撒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