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酸楚,脸上的淡然被落寞渐渐取代。
一旁的玉茗棠连忙插话,取笑道:“阿远小小年级的,对于夫妻相处之道却如此通透,还真是奇事!”
安答远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正想着怎么圆场打混过去呢,赵与文就开了口。
“哼~”赵与文一声冷哼,声音里全是不屑:“要说到奇事,凤鸣宫的那位娇客可比咱们阿远‘厉害’多了!”
第八十三章心动一屋子人都知道赵与文是在说陈如丽,都静默了一下。
淑贵妃并没有让侍立一旁的宫女和太监回避,安答远猜度,这两个应该是淑贵妃的心腹,宫女叶儿和太监来喜。
“那个小丫头才真叫厉害!”赵与文讥讽:“不过比阿远大了几个月,却完全跟个大人一样地争风吃醋,十七弟身边稍微顺眼一点的宫女全被她调开了,对于那些一心想攀龙附凤的宫女,她更是不手软,丢到辛者库是小事,小命不保也只是平常。”
淑贵妃皱眉,抚额道:“平日里没怎么注意,但是这个小丫头今天可是在这里长了脸,生生把贤妃唬得不敢出声,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见玉茗棠神色一暗,淑贵妃拍拍她的手,软语安慰:“贤妃到底是你表姐,母妃也不会为难她的,你放心。只是,你怀着孩子,千万不过过于担忧,对胎儿不好。”
玉茗棠感激地点头:“母妃,儿臣记住了。”、
淑贵妃淡然一笑,又接着说:“皇后看起来非常宠爱她的这位侄女儿,看着君儿的年龄,只怕是要娶这位表妹,亲上加亲了。”
安答远觉得自己心里一堵,鼻子有些酸酸的,还没等她弄清楚自己的心思,赵与文就接着宣布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也亏得她任性娇纵,这才敢跟十七弟动起手来,被皇后禁了足,面壁思过呢!”赵与文幸灾乐祸。
“打架?”安答远惊讶,怎么也无法想象已经成功蜕变成宫斗高手的陈如丽会像小时候一样娇纵,跟赵与君打起来。
“可是她如今,”安答远顿了一下,”如今她都长大了,成了淑女,怎么会跟人打架?而且还是跟十七殿下?”
“淑女?”赵与文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她要是淑女,你就是圣女了!”
安答远悲叹,我以前就是剩女!
“文儿!”淑贵妃有些不满,止住赵与文的谴责:“在宫里,她这是学着自保,没有什么错的。”
安答远点头,确实,在这个**,有多少的藏污纳垢,可是,又有谁不是被迫改变的呢?
“自保?”玉茗棠也有些忍不住了,插嘴道:“自保可以,但是害人怎么行呢?以前表姐就……唉……”玉茗棠叹息,想起贤妃一朝荣华,一夕落魄,感慨万千,心里有些酸楚。
赵与文毫不避讳地揽住玉茗棠的腰,软语安慰。
淑贵妃今日并没有出去,也不知道有这回事,问:“文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与文摇头:“儿臣也不清楚。好像是陈如丽指责十七弟丢下她一个人在淑云宫,还说十七弟跟谁有了苟且什么的。十七弟原本是不想理她的,谁知道陈如丽铁了心地要大闹一场,揪着十七弟不放。皇后回去的时候十七弟已经离开了,只有陈如丽跌坐在地上哭泣。皇后被她哭烦了,就罚她面壁思过了。”
安答远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很明显,陈如丽指的跟赵与君“苟且”的人就是自己,果然,陈如丽还是在意赵与君将她支开,跟自己单独谈话。想到这儿,安答远猛地开始心惊,赵与君告诉自己他的秘密身世,不会被陈如丽听去了吧,所以才大闹
“不至于吧?”玉茗棠不解:“十七弟一向稳重,怎么会与人‘苟且’?更不会因为她莫名其妙的指控就跟她打起来吧?”
赵与文摇头,说:“十七弟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打人,因为有人跟他说过,女孩子是用来疼的,动手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个好男人。”赵与文说着,瞟向低头当鸵鸟的安答远。
安答远红了脸,忍不住用手捂住脸颊,想要褪去上面的热度。这句话安答远曾经跟赵与君说过很多次,以前每次惹赵与君生气,她就那这句话来阻挡赵与君将要说出的惩罚,最后,赵与君完全被安答远气成了习惯,安答远也就渐渐忘记了这句话。
“好了,别卖关子了。”淑贵妃好心解围,要不真担心安答远会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勾断。
赵与文不平:“她居然说十七弟只是寄养在凤鸣宫的一个皇子,自己才是皇后正经八百的亲人,看上十七弟是他的福气!”
安答远闻言一颗心放了下来,可见陈如丽并没有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