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水莲和小奴主仆俩自己找了衣服,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不是穿反了,就是衣带系错了,或者是不同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一身的五颜六色,四季齐备。看得玉茗棠和安答远忍俊不禁,笑弯了腰。
看着穿的不伦不类的两个人,安答远突然来了兴致,招手让水莲和小奴坐下,对着一大面镶花的铜镜亲自给他们打扮。
水莲一脸的不信任:“你行吗?”
安答远反问:“难到你行?”
“大胆!你居然敢对公……”小奴忠心护主又开始发作。
“小奴!”水莲摆摆手,示意小奴别再开口,免得暴露了身份。小奴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瞪了安答远一眼之后,捂住嘴巴。
安答远回瞪一眼,得意洋洋,气得小奴眼里火冒三丈,但是碍于水莲的阻吓,又不敢做声,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逗乐了其他人。
“好了,阿远。一会儿宴会就该开始了,你不是还要去淑贵妃那里伺候着吗,赶紧吧。”玉茗棠催促。
安答远一边答应,手下就行动起来:
先给水莲的发髻散开,然后拿象牙梳子给她梳整齐了头发,将头发分为前后两部分,每一部分各分为三大绺,用头绳先固定住。
接着,安答远将她前面的三绺中间的一部分抹上发油,做了个突起的蓬蓬头,两边的两绺一样处理,用小珍珠连缀的珠花固定住。
再接着,就是将后面的三大绺中两边的编成小辫子,在刚做好的发髻后盘成雅致的花形,用水莲原本的相似花形的银饰固定。至于最后的那绺头发,安答远将它用发油分成几部分,然后用小珍珠镶嵌在上面,正好散开垂在水莲的背上。
最后,安答远挑选了几个适用的银饰,妆扮在水莲的发髻上,然后拿起水莲的百越特有的银质花冠戴在她头上。
安答远左右看看,满意地点点头,又让玉茗棠给她脸上细细地上了妆,一副粉扑扑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小奴忍不住惊叹:“公,姐姐你一打扮真的好漂亮啊!”
水莲得意地一笑,很快又不好意思起来,故意板起脸,问:“你是说本公,姐姐我不打扮就不漂亮吗?”
小奴连忙摇手,一脸的诚惶诚恐:“小怒不敢,小怒不敢!”然后艳羡地说:“要是小奴也能像姐姐那样好看就好了。可是……”
“那有什么难的?”安答远微笑,“有我在,有什么不行的!”
小奴一脸的不敢置信,连声文:“真的吗?是真的吗?我也可以像姐姐那样美?”
安答远点头,自信地说:“看我的吧!”前世的白湘盈很喜欢自己设计一些古典的发型,从少女到妇女,没有不拿手的!
“玉姐姐,你帮莲妹妹挑衣服吧,反正我不在行!”安答远对玉茗棠说。
玉茗棠拿起手里的衣服晃了晃,微笑:“你看,我不是都挑好了吗?”
水莲见状,赶紧离开凳子,拿起玉茗棠手里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
安答远拿起梳子,细细帮小奴装扮起来。因为奴婢不能抢了公主的威风,所以安答远就给小奴梳了双髻,同样用珠花固定住,又将特意留下的几小绺变成细细的辫子,松散地盘在发髻上,既整齐,又不失活泼。最后,依然是将小奴原本的银饰恰当地点缀在发髻上。
安答远收拾停当,玉茗棠也给水莲穿好衣服,又拿了一套衣服给小奴。
细细地打量着两个粉嘟嘟的小姑娘,一个穿着月白的罗纱夏装,裹着粉色的腰带,一身亮亮的银饰,如出尘的仙子;一个穿着碧绿的纱衣,裹着白色的腰带,绑腿上还有鲜艳的丝带,天真可爱!
“嗯,真是两个美人胚子!”安答远赞叹。
水莲一仰头:“本,我本来就是美人,什么胚子!”
安答远赔罪:“好好好!美丽的姑娘,咱们现在赶紧去大殿吧,要不就晚了,再漂亮也没人看得到了!”
水莲知道安答远是在取笑自己,但是并不在意,她不是小气的人,只要是朋友,一向不跟对方分什么尊卑。虽然水莲跟安答远相处不过半个时辰,但是,她打心眼儿里觉得安答远是个值得交的好朋友!
三个人谢过玉茗棠,就急忙赶着去赴宴会了。
安答远和玉茗棠特地给水莲的妆扮确实吸引了宴会上的人的目光,包括赵与君。很久之后,安答远想起当初,很是后悔,那位住在吃兰宫的百越公主,第一次见到赵与君时,就是自己亲自将她打扮得夺人眼目,走进了那个人的眼里。
“哟,百越公主还真是对华方国恭敬呢!”宴会上,陈如丽微笑:“看,衣服早就换成了我们华方国的了!不过刚离开家几天……”
陈如丽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