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越苦恼地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要在国内发展的好，你还是得补习中文！”
看到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方雪菲忍不住笑了，转而看向镜子。
就在这时，欧越眼神一凝，看到了方雪菲脖子上细微的痕迹。
他的笑容消失，神情暗沉了下去，在方雪菲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像夏豆豆那样，天真不谙世事，可能会被方雪菲的几句玩笑直接骗过。
然而，欧越足够敏锐，也足够清醒。
他一眼认出，那些痕迹究竟代表着什么。
不知为何，听着方雪菲轻快的语调，欧越却高兴不起来了。
也许从一开始，方雪菲的出现，就已经代表了她的与众不同。
欧越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模特或者客户破例，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为方雪菲准备物料，都是临时加码，格外精心。
可惜，顾云深出现的太早……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发现身后的人一直没说话，方雪菲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他。
“嗯，没什么。”
英俊设计师轻松说道：“你刚刚的说法好极了，再加上一顶头纱，会更像去参加婚礼！也许毒牙还能出一个春夏婚纱系列……如果我现在对你表白，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方雪菲一时之间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对他眨了眨眼，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随意表白哈，本仙女承受得起！”
人靠衣装这句话，在娱乐圈中也是一条人人相信的真理。
若非如此，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明星，需要红毯来争奇斗艳？
有了欧越的帮助，她对于即将到来的白玉兰颁奖晚会，更加斗志昂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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