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月已经变了好多，她光洁的脸颊红润饱满，还有点药物导致的浮肿，头发规规矩矩地扎成一束，看起来好像一个朴素的中学生。
而她脸上呆傻的微笑，看起来就更诡异了。
不用想也知道，治疗精神病的镇静药吃多了就是这样。
方雪菲心底暗叹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不打算理会这样的方雪月，全当个普通病人路过就罢了。
然而，两边人渐渐接近了，坐在轮椅上的方雪月好像是如梦初醒，眼珠忽然一转。
她看到了顾云深！
方雪月混沌的思维猛然搅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了一旁的方雪菲。
这张脸……这张熟悉的脸，她想起来了！
仇恨，已经深入骨髓。
对方雪菲的憎恨，已经变成了方雪月心底的执念。
推轮椅的护士刚察觉到不对，端坐着的方雪月就如同野兽一般猛然跳起。
“方……方雪菲！”
她的喉咙里嘶哑地叫起来，伸手就去撕扯方雪菲的衣服。
这个变故来的突然，谁也没想到傻呆呆的方雪月会发难。
方雪菲更是大吃一惊，来不及退开，就被扑来的方雪月给带倒了。
因为方雪月胡乱拉扯下，正好拉住了她的装饰腰带！
方雪菲的脑海里一瞬间空白。
水泥石板的地面，越来越近。
可以料想，这一旦撞到了脑子，脑震荡都算是轻的！
然而，就在她一脸惊恐地滑倒时，身后一双稳定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是顾云深。
还好有他在……
方雪菲耳畔嗡嗡作响，随行的医生、护士都慌了，七手八脚地拉扯开了疯狂的方雪月。
“快拿镇静剂来！”
“束缚带和氧气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