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菲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冽。
林涵主动请辞，除了是感到做错事的愧疚，外界的压力，也必然是一个原因。
方雪菲浑身一震，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外间的综合办公区。
这里是许多前台部门的办公地，聚集了许多捂着耳朵听热闹的员工。
大家看到方雪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面前，都不由得哆嗦了一阵。
惨了！
方雪菲刚才和顾云深吵了架，难道转眼就来找大家的麻烦了吗？
不少正在交头接耳的人，立刻停下了动作，看着大步走来的方雪菲瑟瑟发抖。
方雪菲的俏脸蒙着一层冰霜，抬眼一扫，随手揪了一个职级较高的主管。
“我问你，林涵推荐过舒萌这件事儿，你们都是从哪知道的？是谁允许你们私下议论？”
“这，这个，八卦是人的天性……”
被提拉起来的小主管一脸慌张。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让林涵辞职这种话！真的，雪菲姐，我们都不想逼他走！”
“我现在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你就给我回忆回忆，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这个消息？”
“哦，是这样！
主管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像就是从，从邮箱的广告里看见的。”
“广告。”
方雪菲点头，继续逼问：“是什么样的广告？你马上打开给我看一看！”
“是！”
主管立刻坐在电脑前操作了起来，几秒钟之后，员工邮箱的页面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