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菲刚刚打开车门,身后忽然传来了呼啸声。
糟糕!
她刚想回头,但是没来得及动作就感到重物狠狠地敲击在脑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
“你真该改一改自己的脾气了。”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
“我的眼光很差吗?”
“我很高兴,你说你是我的私人物品……”
一声声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仿佛自深渊传来,带着罂粟一般的诱惑。
这感觉,引人在其中深深沉溺,宁可永远游荡在永无乡之中,不再醒来。
方雪菲动了动手指,手下,是触感柔软的床铺。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逐渐清晰,陌生的楼顶出现在了视线里。
“……啊!”
她好像一条刚刚上岸的鱼一般挣扎了一下,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雪菲姐,小心!”
坐在一旁打瞌睡的夏豆豆猛然跳起,扶着她往下躺。
“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的!”
“这是医院吗?”
方雪菲捂着剧烈疼痛的脑袋,眯着眼打探着四周。
雪白一片,很熟悉的场景。
记忆渐渐回笼,她发现,这里就是她曾经探望过顾云深的病房。
“轻度脑震荡,你需要躺下来静养!”
夏豆豆拉过另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把方雪菲的脑袋扶着,又放在床上。
“是欧琳袭击我吧!”
方雪菲呻吟了一声,捂着脑袋皱紧了眉头。
她紧闭着眼,忍受着眩晕和疼痛的感觉。
脑震荡应该是真的,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宛如一杯被疯狂摇晃的鸡尾酒,在大海中浮浮沉沉。
“我在地下车库刚想去开车,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
“真的吗?但是监控里显示她和你说完话就走了,具体打你的人是谁,什么也没拍到!”
夏豆豆吃惊地摇了摇头。